在苏联,经过近半年的诊治与疗养,父亲的病情有所缓解。我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跟爸爸一起回国。临行,爸爸什么珍贵的东西也没买,只给我买了几本苏联小说和几本课本,给姐姐弟弟们买了一些学习用品。

回到国际儿童院,我第一次体会到人间思念亲人、思念父亲的感觉,很深、很深。过去没有和父亲接触过,我根本不觉得,如今,我每天晚上都想爸爸,老想到他那儿去,想得很苦。没有办法,就给爸爸写信,差不多隔一天写一封,有时甚至天天写。爸爸也很想我,我刚离开疗养院4天,在尚未收到我的来信时,爸爸就先给我写信了:“你走了4天,但还没收到你的信,我估计你能按时到达。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火车上比较冷。你走以后,我很寂寞……卡佳你在伊凡诺沃生活好吗?11号赶到那儿了吗?功课落下了吗?落下多少?你写信告诉我。卡佳,你别忘了你说过的,每两天给我写一封信。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我也可以不寂寞。”最后又叮咛我一句“接到我的信,马上回信”。两天后,收到我的第一封信后又回信写道:“卡佳,这几天我生活照旧,就是比你在时寂寞一些。”连续接到这两次信,我才知道爸爸也很想我,他已习惯我生活在他身边了。

父亲平易近人,从不摆架子。刚回国不几天,他就带着我去看望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郭仁。当时,郭仁叔叔和兰春阿姨刚刚生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女孩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尽管那时的我还不能用汉语和他们交谈。

“当你不去拼一份奖学金,不去过没试过的生活,整天挂着QQ、刷着微博、逛着淘宝、玩着网游,干着我80岁都能做的事,你要青春干嘛?”

【引导语】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在人生的旅途上有贵人和相助,靠山的撑腰,通常就能更加顺遂的获得成功富贵的一生。

古人谦词,有一句叫做“无福消受”,还有一句叫“无功不受禄”,现在的父母,生怕孩子吃苦,一味地想着给孩子提供一个“无忧”的经济条件,甚至想着留下多少多少钱给孩子,更有甚者甚至用上了非法手段,可孩子们是否真的“有福消受”,是否有足够的功劳福德受得起这个“禄”?

人生是公平的,个人有报个人受,谁也代替不了谁,生有时死有时,苦有时乐有时,一个人一生过得如何,喜乐苦悲只有自己感知。

你的近况如何?8月30日来信和照片均已收到。我们都很高兴,你这学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当时,我由于年龄小,对许多问题根本考虑不到,对于回国与否,全是孩子式的凭习惯和感觉。出于习惯在国际儿童院的生活,舍不得离开同学们,我不想走;出于和父亲的感情,我又想和他一起回国。爸爸在1950年1月20日的信中写道:

既然梦想成为那个别人无法企及的自我,就应该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付出别人无法企及的努力!

当你抱怨自己已经很辛苦的时候,请看看在西部的那些穷孩子,他们饭吃不饱,衣穿不暖,冻着脚丫,啃着窝窝头的情形;

身安,不如心安;屋宽,不如心宽。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身;以喜悦之身,养喜悦之神。有所畏惧,是做人最基本的良心准则。

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做好自己。肤浅的羡慕,无聊的攀比,笨拙的效仿,只会让自己整天活在他人的影子里面。盲目的攀比,不会带来快乐,只会带来烦恼;不会带来幸福,只会带来痛苦。

尽管我们都能理解,在生活和前途面前,我们有时候真的很无奈,但是有些事儿,我们真的可以不用对自己这么苛刻,因为,你消耗生命换来的,你根本来不及享受。

至今,我保存下的爸爸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是他从巴拉维赫疗养院去黑海疗养院后寄给我的,那已经是1950年春天了。爸爸的心情很愉快,他告诉我:“我在3月30日和刘佳武同志一起,坐了两天的火车,4月1日到达黑海疗养院。我们疗养院在黑海边,那里很漂亮,可以看到海,并且可以在海里游泳。这里比莫斯科暖和,树绿了,花开了,我每天在这里散步。”随信附来一张黑海的照片。信末再次询问我:“你的学习和生活怎么样?希望你详细告诉我。”爸爸恨不得我每天都向他汇报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一个小孩子如果不上学,他7岁就可以放羊,长大了能放一大群羊,但他除了放羊,基本上干不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