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老师的配音也是合着这个人物的丑陋的扮相,加以各种夸张的装饰音。小时候,我们最喜欢学她怪里怪气的台词,什么“心~诚~则~灵”,什么“云从龙!风从虎!”还有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简直就是会动会出声的漫画。(怪不得现在都管动画片叫动漫。)

@林峰:只是翻开过而已,连序言都没有读完,为什么要买?因为很多读书大V都推荐过,豆瓣评分也很高。为什么会放弃?刚拿到手就放弃了……

1988年获中国第一届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大奖;1989年获第九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广播电影电视部1988年优秀影片奖;第一届全国影视动画节目展播大奖;苏联第一届莫斯科国际青少年电影节勇与美奖;1990年获加拿大第十四届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奖。

第一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片;1980年文化部优秀美术片奖;丹麦第四届欧登国际童话影展银质奖;第三十二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葡萄牙国际国片电影节最佳影片奖。

1961年瑞士第十四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短片银帆奖;1962年第一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美术片奖;1962年法国第四届安纳西国际动画节短片特别奖;1964年第四届戛纳国际电影节荣誉奖

当然电影本身没有我说的这么恐怖,在电影里,邪恶是幻化成谐谑展开的。我们看看蛋生和袁公面对的这个世界由哪些人(妖、仙)组成的吧:为争夺香火钱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的和尚师徒、忙不迭拍狐狸精马屁的地保、一门心思要狐狸帮他搜刮民脂民膏的老鼠脑袋县官、想娶“仙姑”以保一生荣华富贵的算盘肚子府尹、还流着哈喇子却满肚子坏水儿的卷笔刀小皇帝,加上那位不分善恶、不辨真假、滥用权力的玉帝——合起来,就是梁漱溟父亲梁济先生的世纪之问:“这个世界会好吗?”

“每个场景都有不同的需要,比如在电影中的一个片段,原本是唢呐的音色,但我配器使用的是带弱音器的小号和双簧管,因为双簧管的音色比较瘪,小号的声音比较亮,但在加了弱音器之后与双簧管结合,使得更加接近唢呐的音色,既有原来的音色,又有自己的想法。”沈逸文补充道。

刚说了,前几天,我看了一个《天书奇谭》的交响音乐会,才有了上面这些回忆和联想。希望美影厂多出点“周边”帮我们留住那些美好吧,袁公、蛋生、老狐狸、小皇帝、那聚宝盆和聚宝盆里变出的八个爸爸,多哏,多萌,多惹人爱。这就是童年啊。

@张子晨:捧在手里觉得特别圣神,可惜一直没有读完。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人读完也读懂了。

“《天书奇谭》无论是配乐还是画面都是具有浓郁中国风又具有相当高的艺术水准的上乘之作,这部纯正的‘上海制造’已经成了国产动画的高峰之作,随着上海文化品牌国际标识度的提高,我们希望能像音乐节引进BBC动画一样,让国外演出机构引进《天书奇谭》,让中国故事生动有趣的走到世界观众心里。”上海交响乐团团长周平说道。

马克宣1981年的作品《三个和尚》获得过第一届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及第三十二届西柏林国际短片电影节银熊奖;1988年的《山水情》获得首届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大奖、第六届瓦尔纳国际动画电影节优秀影片奖等;还曾参与制作《三个和尚》、《大闹天宫》、《天书奇谭》、《超级肥皂》、《牧笛》、《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小兔菲菲》等经典动画电影。

从片尾往前回想,当袁公第一次把天书交给蛋生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料到了自己会再次被捕,也许要面临永远无法解脱的困厄。对于天庭,虽然天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天道无私,流传后世”,但是一千年又一千年严加看管,就是要杜绝它“流传后世”的可能性。从玉帝的视角来看,天书是在善良的蛋生手里,还是在邪恶的妖狐手里,没有区别。袁公虽然推倒云梦山,压死了狐狸精,他动了维护天书初心“天道无私,流传后世”的念想,就错了,就罪该万死了;何况他把天书交付了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谁能料到小孩以后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呢?所以,袁公被擒的那一刻,死死地盯着蛋生,一字一字地说:“蛋生!你要好自为之啊!”

上海夏季音乐节也并非首次将动画电影搬上舞台,此前BBC星球三部曲、皮克斯动画都曾亮相MISA,并反响不俗,而此次重新修复录制中国原创动画尚属首次。

《大闹天宫》深入原著精髓,作为中国动画片的经典影响了几代人,是中国动画史上的丰碑。

@二子:大一的时候逻辑课老师推荐这本看来是有道理的,刚高考完,智商还处于人生的至高点。

那么串成这个冰糖葫芦的一个个果子又是什么呢?邪恶、邪恶、再邪恶……只有更邪恶,没有最邪恶。所以它与众不同啊。很多“80后”说《天书奇谭》是他们的童年阴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好看的、动听的、睿智的、勇敢的、慈祥的、神奇的——满足了童年对爱与美所有想象的那个老爷爷,袁公,当玉帝的大锁链子把他紧紧地锁上,拖回天庭的瞬间,那种混合着仰慕和心疼的感觉,35年来,每看一次《天书奇谭》都会重现。这是一个可以载入史册的结尾,不但载入中国动画片史,而且可以载入世界电影史。

卷笔刀小皇帝也是一绝,这小孩,说话奶声奶气,口水直流,却色眯眯、坏不拉唧。曹雷老师在回忆文章里说:“画面上的小皇帝老是流口水,北方人叫流‘哈喇子’,苏秀要我配音时嘴里含半口水。我就跟苏秀商量,能不能在他的说话中间再加一点结巴,依据是那口水肯定会妨碍他说话。这么一结巴,跟画面就配上了。”(曹雷著:《远去的回响》,P.159)

78岁的著名配音演员曹雷在片中的角色也没有变,她为口齿不太伶俐的“小皇帝”配音。她说,“配音是有秘诀的,遇到这样的角色,不妨先含上半口水,再发声。”最终,曹雷以丰富的配音经验,再度完美塑造形象。

“童年阴影”的极限一定是那只最会作妖的老狐狸啦。这只狐狸的形象设计参考的是京剧彩旦的扮相,造型古怪,神态诡谲,怎么丑怎么来,越丑陋越生动,越丑陋越有趣。

@未读君:每次我想更懂你,我们却更有距离,是不是都用错了言语,也用错了表情 。(by 苏芮)

@Elaine:最初开始翻是2005年,每每都是看到大约100页左右,次次都感叹写得好有道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至今不知道作者如何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