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 我觉得George在披头士末期写歌水平的进步是显而易见的。他尖酸的才智和细腻是John和Paul都没有的。

它是麦卡在Beatles时期最后几首伟大的叙事歌曲之一,也因为他把自己叙梦寓言诗中母亲Marie的名字改成了Mary(Mother Marie to Mother Mary), 让这首歌变成了一首精神赞歌。“我并不在意,”他说,“如果人们想用这首歌来支持他们的信仰,我不介意,还会觉得开心的。”

Rou:“你听这首歌的时候会觉得它很简单,但是旋律十分出色,又动听又巧妙,同时还有一部分把吉他倒着放的声效,太棒了。”

Brian Wilison: Norwegian Wood是我最喜欢的歌。它的歌词太富有创造性了。我也忘不了里面西塔琴的伴奏,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不可思议的声音。从来没有人摇滚中听过这种不可思议的异域琴声。我在Pet Sounds里使用的乐器,就是这首歌给我的灵感。

"Eight Days A Week"的主题十分传统,但表达的方式却非常独特,也是一首经典的收音机歌曲。它犀利的副歌部分结合录制好的掌声,变得更加富有魅力。

EL-P: 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Beatles歌。 它充满性意味,沉重,阴暗,又带着爱意。它的riff部分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对音乐人来讲,这是一首值得钻研的歌曲。单凭它在节奏方面取得的突破,作为制作人,应当对这首歌了然于胸。

Duncan: 这首歌不仅被誉为Harrison在Beatles时期最成功的单曲,在乐队其他三人中它也是最受欢迎。不仅如此,这首歌更显示了他们的音乐是如何跨越音乐类型的界线,超出时间的束缚,开启自己的时代;也可以看出Harrison对如今的迷幻乐队有多么显而易见的影响。

This interactive art exhibition celebrates Lewis Carroll's classic novel Alice in Wonderland with a series of stunning multimedia art and design works. Previously exhibited in Seoul, Korea, Alice: Into the Rabbit Hole quickly became a viral sensation, with 6,000 uploads on social media platform INS per day.

以下是一首《A Day In The Life》,是披头士于1967年发行的专辑《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最后一首歌,由列侬和麦卡特尼共同创作完成。

·名为Beatlemania的狂热粉丝组织在此时成立,在他们所到之处大声嚎哭,昏厥倒地。他们的周边纷纷脱销,他们的发型和切尔西靴(从德国的存在主义者那里学来的)起初因为不符合时代审美而被成年人们嘲笑,但是后来逐渐变成了青少年群体中叛逆的象征。各大报刊都争先恐后地讨论起了这股对披头士的狂热——这是在以往的音乐业界中很难见到的奇景。从1963年起,试图分析披头士成功之道的文字就高达数百万字,首先只是记者们随手写下的议论,后来几十名找不到研究课题的心理学家也加入了。

03.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Gus:“这首歌太好玩了,吉他riff也神,易记又上口,是首典型的向女孩示爱的歌曲,有一种天真无邪,而这也是早期Beatles的标志。”

*睽違39年,披頭士經典現場演出首度CD形式發行,由御用製作人George Martin之子Giles Martin擔綱製作

“披頭士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化身,”薩爾茨曼說。他們的東方旅程“激發了全世界數百萬對瑞詩凱詩和冥想一無所知的人對旅行、冥想和瑜伽,以及精神生活的興趣。”

4月29日,“北京披头士”乐队将为大家带来一场特别的现场摇滚音乐会“纪念披头士”,再现披头士经典歌曲。 每个孩子都应该亲身体会发现它的魅力,并将它作为自己成长文化背景的一部分。“北京披头士”在世界各地演出,香港,新加坡,中国......甚至朝鲜。他们的演出充满激情,重现60年代英国摇滚乐风!不容错过!

推荐人:Saul Adamczewski,来自乐队Fat White Family

“在1966年披头士决定停止巡演后,他们有了更多的时间潜心于录音室,和制作人乔治·马丁一起探索和寻找更复杂的录音技巧。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时间去反思和询问披头士的内在本质。在他们日益深邃复杂的音乐艺术和公众对其流行艺人的印象之间逐渐产生了巨大的鸿沟——在这之前,披头士狂潮的负面影响开始侵蚀披头士自身。他们对迷幻剂的使用让形势更加严峻,甚至可以称之为魔幻现实主义。

披头士于1963年开始了他们漫长的演唱会生涯。仅仅在半年内,他们就在英国国内举办了三场巡演。也是在同一年里,他们的专辑登陆美国市场。披头士的商业成功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曝光,但他们对此的回复“与当时人们对于青少年偶像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在这张专辑里,披头士终于给他们充斥着小情小爱的“随便填词”生涯画上了句号。(进而开启了下一阶段的乱填词生涯)在经历了巡演上的种种累人事后,他们对“生活的意义”之类的空泛话题有了理解,而这一点直接体现在了他们音乐质感的改变上。

Mat:“我真的很喜欢'Because',当你听到他们歌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几乎通过一首歌创造出了一个新的音乐分类,这首歌就是其中之一,也仅仅是之一。”

而当到了七月份再次录制“Revolution”时,Emerick决定将Lennon和Harrion的演奏加入更多的失真效果,并且直接通到混音台,通过增加输入前级,然后将信号再通入到第二个过载前级上。“我还记得当我走进控制室时,他们正在进行对音色的控制,”Abbey Road录音棚的工程师Ken Scott回忆道:“那时候控制室里里站着John、Paul和George,他们通过直输调音台的方式正在进行演奏。所有的吉他失真都来自于桌面上的麦克前级。”在Emerick的回忆录《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中,他还曾经提到过:“这种过载前级的录音方式使得控制台过热,我那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自己是录音室的经理的话,我肯定把自己给开了。”

14.  Within You Without You - Tomorrow Never Knows

—像《Lucy》这样有趣而可爱的实验性的点子,以及它衍生出来的乐观主义精神,让Sgt. Pepper成为了我们时代伟大的遗产。在如今这个政治保守、音乐沉闷、恐惧性欲以及盲目守旧的时代氛围里,Sgt. Pepper有助于我们认清和触碰到生活的本质,因此相比较而言,如今这张专辑所带来的乐观信息比起二十年前更为重要和急迫。

他在這座霛修所的一個星期裡,拍攝到了“披頭士”樂隊成員在一起的10年來最私密的一些照片。2000年,他出版了一本圖集,名為《”披頭士”樂隊在印度》(The Beatles in India),此後還繼續在“披頭士”大會和畫廊展覽上分享自己的故事。過去幾年,他曾帶領一些遊客遊覽印度各地,包括位於新德里東北方向5小時車程處的瑞詩凱詩市。

07.  Drive My Car - The Word - What You're Doing

在乐队1965年的专辑《Help!》中,贝斯手Paul McCartney第一次展示了他在演奏吉他上的天赋,他在这张专辑的若干首歌曲中演奏了主音吉他部分,而且Beatles的经典曲目“Yesterday”中的原声木吉他也是Paul演奏的。但在“Taxman”这首歌曲中,这位贝斯手才是真正意义上演奏了属于自己风格的吉他部分。他演奏的是一把1962 Epiphone Casino吉他,通过1964 Bassman音箱对声音进行放大。在这首歌曲中,Paul的吉他演奏用到了Dorian音阶,以及一系列的下行勾弦技巧,后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Jeff Beck在The Yardbird时期的作品“Shape of Things”中的演奏——它同样也是在1966年的早些时候发行的。

它简单的语言具有诗意又绕人心头,道出了人生的秘密——任何事都不能永恒,人们会带着玫瑰色的眼镜看待过去,时间在一个人的生命里会忽快忽慢。这是一个有些残酷的观点,但也确实经过了时间的考验。(这个写的真好!!!)

Run, crawl, walk or party your way along the course of this untimed race where you get paint chucked at you at intervals along the route. Billed as 'the happiest 5K on the planet', this year's Color Run features a giant paint-throwing party at the end. There's only two rules: wear white at the beginning and finish looking like a unicorn threw up on you.

In 1996, an original rock musical by a little-known composer opened on Broadway... and forever changed the landscape of American theatre. Two decades later, Jonathan Larson's Rent continues to speak loudly and defiantly to audiences across generations and all over the world. A re-imagining of Puccini's La Bohème, Rent follows a year in the lives of seven impoverished artists struggling to survive in the thriving days of New York City's Alphabet City, under the shadow of HIV/AIDS.

Based on the acclaimed novel by Mark Haddon, adapted by Simon Stephens and directed by Marianne Elliott,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 has been hailed by The Times as 'a phenomenal combination of storytelling and spectacle'. Winner of seven Olivier Awards in 2013, including Best New Play, Curious Incident has also won five Tony Awards and is one of the longest-running Broadway productions in over a decade.

1961年3月份,披頭士樂隊再次回到了德國的漢堡,去作為漢堡歌星托尼·謝裡丹(TonySheridan)的後備樂隊來參與專輯的錄製工作,在此期間披頭士樂隊也創作了一些歌曲,但是沒有被發表,不過這些音樂在披頭士樂隊成名之後陸續的被發行,這些早期作品證明了他們從這時開始就已經開始展現自身的才華了。與此同時,披頭士樂隊在利物浦的事業發展則日漸輝煌,在當地的俱樂部和酒吧的演出使他們漸漸從一支地下樂隊逐漸的走向當地音樂文化的前臺,在利物浦和默西塞德郡(Merseyside)地區,披頭士樂隊已經擁有了大量的忠實的歌迷和聽眾群體,而他們在卡文俱樂部(Cavern Club)經常性的演出表演早已成為了流行音樂界的一個傳奇,整個1961年,披頭士樂隊的一系列活動為他們日後的成功打下了非常堅實的基礎,但是同樣在1961年,樂隊的貝斯手斯圖亞特·蘇茨裡費卻重新回到了大學校園去完成他的學業,保羅·麥卡特尼轉而成為了樂隊新的貝斯手,喬治·哈里森成為了主吉他手,約翰·列儂擔任節奏吉他,彼德·貝斯特擔任鼓手,但同時他們在演唱和表演的時候又經常互換和演奏其他各種樂器,而每個人幾乎都是樂隊的主唱歌手。

这首歌给人一种丰富的,如梦般的体验(真的吗)要部分归因于这首歌的灵感源泉——迪斯尼动画电影《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插曲I’m Wishing。在John小时候他的妈妈Julia经常唱给他听。

在翻译过程中虽然碰上少数说话不清楚、逻辑不利索的音乐人,翻译上遇到了一些难题,但是我们可以发现整个滚圈对虫团都是敬意满满。在选取翻唱的过程中,我也尽可能先找近年Paul的现场和Concert For George的版本,其次才是找还原度高的翻唱。一圈听下来不得不佩服虫团+George Martin+Geoff Emerick等一系列人在编曲上的成功。翻唱在还原乐器音色,重现编曲,甚至是要契合John的嗓音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是基于原曲的改编了,大多数都听得不太习惯。

7. Across the Universe推荐人: Mark Stoermer, 来自乐队The Killers

如果非要把历史上的年份分为“好年”和“坏年”两种的话,1960年恐怕无法被果断地归为其中一类:

这首朴素的“Let It Be”开篇之曲之所以能够如此出色,是因为John和Paul当时尽管互有不满,却依旧演绎出了完美的和声,George用他的玫瑰木Telecaster吉他所演奏出的奇特低音也为这首歌锦上添花。

Van:“我对那些向女性求爱的歌太着迷了,就像他们唱'Please believe me'的时候,McCartney听上去就像向她在下跪乞求。我见过无数次我妈朝我爸发火,喝了杯酒后,他就说:‘我爱你Mary。来吧和我跳支舞。’”

许多在Beatles For Sale里的歌曲都可以在乡村音乐中找到一些微妙的线索,但是"I've Just Seen A Face"所受的影响比他们之前任何的歌曲都要大。McCartney甜美(又一次甜)地讲述了一个机缘凑巧的童话,重述了一次让他害了相思病的邂逅。

他们精神层面的醒悟确实产生了具体的影响,到了1967年8月,他们已经不再嗑药了。通过积极的思考、阅读以及讨论精神上的课题,他们确信LSD这种人造的兴奋剂并没有实质上的帮助。

“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选自专辑《The Beatles》(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