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野生动物,珍稀鸟类也频频光顾保护区和黑河湿地。盛夏的高台湿地,在清澈的水面、簇拥的芦苇丛中、合黎山悬崖峭壁上,到处都有鸟类在打窝建巢。

因为大自然的造化,祁连山地形地貌多样,不仅有壮美的冰川雪山,辽阔的草原植被,珍稀的奇花异草,生态环境的多样性也使之成为许多野生动物栖息、繁衍的天堂,这里有众多动物家族的成员,其中有“雪山之王”雪豹,青藏高原特有牛种野牦牛,“神鹿”白唇鹿,珍禽金雕、黑鹳以及岩羊、盘羊、藏野驴、大型鹰类等其他野生动物,仅国家一级、二级保护动物就有50多种。

雨后落日的黄昏,在天空中洒下了一抹彩虹般的云霞, 远山那稀疏的丛林与山坳间飘渺而深腾的薄雾中映射出了 这夕阳最美的光芒。

孤单的我,只有那清风畔月的蝉虫为之做伴。感谢它们的陪伴,给予了我这样多彩的生命。今夜的我,真的醉了我要与自然的生灵们狂欢……

萤火虫热背后乱象种种,主题公园的萤火虫都是野外捉来的吗?“这些萤火虫是我养的,你拍照是要交钱的。”再次来拍照,一个老太太对冯木波说。让冯木波哭笑不得的是,对方手中用来招揽顾客的照片,是自己的作品。冯木波曾预感到这里的萤火虫摄影会火,但没有想到,这萤火虫飞舞的田地里,居然出现了“跑马圈地”的收门票现象。殊不知,在闽西南的群山之外,更大规模的萤火虫生意链条在全国范围内,早已铺开。“哇,真的好漂亮啊!”6月24日晚,南靖县山区约100公里外,位于厦门市文曾路的“国内首个萤火虫公园”内,一群孩子稚声稚气地围观公园里飞舞的萤火虫。长期生活在城市里,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是第一次看到萤火虫。“我已经等了好几个月,终于抢到名额了!”厦门市民李丽梅带着5岁的孩子来看萤火虫,这个公园,每天只有50组的名额,让预约变得火热。这个“萤火虫主题公园”坐落在距离市中心几公里远的一处山坡上,园内植被茂密,又引入流水,以方便萤火虫在此栖息。这里的萤火虫是怎么来的呢?“我们公司在江西有养殖基地,三四天运一次。”公园工作人员杨啸说。到今年夏天,这里已经吸引了12万人次参观。

西双版纳植物园的森林深处,是一个欣赏萤火虫的秘境,每年泼水节后,这里的萤火虫就多了起来,4月中下旬可以欣赏到边褐端黑萤,5月的主角则是黄宽缘萤。

今天梵音湖北校区池塘里的鱼儿放生到长江了,我们拍下了照片。鱼儿在梵音生活的很多年,和学校员工一起放生的细节中让我重新认识:每一个人对生灵都有敬畏之心,并不界限于是否是佛教徒。人 的善心都是一样的!

夕阳已归去,黑夜即将来临… 今夜的我,看见那浩瀚星空中的一轮明月,还在等待与思恋,期盼着星星们的随影相伴,但在众星纷纭中最闪耀的七星女已挑逗起了迷人样的秋波,诱惑了满天繁星的追捧。

各种名义的“萤火虫主题公园”现在不止厦门一处。通过各种信息渠道,我至少看到以下城市打造过所谓的“萤火虫公园”:成都、常州、广州、宝鸡、上海、青岛、武汉、南昌……不过,比起厦门工作人员的“专业化”,其他地方的萤火虫公园,则显得草率而混乱,有的不过就是商场的一个展厅,有的干脆就是临时搭了个棚子。“萤火虫公园”以外,以萤火虫放飞等为噱头的活动更是琳琅满目:有展览、会展、科普、亲子,甚至有人将萤火虫带到婚宴上,以营造浓厚的浪漫氛围。各地萤火虫引发的风潮,此起彼伏。仅以今年为例:5月27日开始,张家港首届萤火虫节,“30000只萤火虫、7000只蝴蝶与你携手共舞”;6月25日晚,成都一公园内放飞10万只萤火虫;7月,江苏常州某度假区尝试举办萤火虫主题的夜公园,放飞萤火虫6万多只……但热闹的背后,似乎没有人去关注这样的事实:萤火虫的异地放飞前后,会带来大量萤火虫非正常死亡。早在2013年7月份,青岛市中山公园推出“萤火虫之夏”展览,引进上万只萤火虫,但只进行了3天(萤火虫成虫一般寿命为5—15天),虫儿便死去大半,活动被迫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