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发在诗集《寮子背》中完成了个人的诗写循环,出发,在路上,寻找到安居的所在,并回溯源头。这是生活的历程,也是诗歌意义上的追寻和回归历程。

细读诗集《盐碱地》的157首诗,潘洗尘竟然没有一首与风景或曰地理有关的诗作,看来他的不喜诗歌活动有他自己的道理——显然,走马观花的游览无法提供他灵感。潘洗尘的诗写对象几乎都来自自己的切身经历和体验。在他的《恰博旗人物志》中,他把疯乞丐张连祥和南下打工归来的乔乔请进诗中,前者虽疯却能懂得自食其力,靠吃垃圾、睡马路过活,后者则在小城人们刻毒的目光中隐忍坚韧地绽放自己的落寞之美,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诗人均给与赞美与祝福。张连祥和乔乔是广大中国城乡随处可见的典型人物,诗人用诗作为他们画像,也为真实的中国城乡画像。

枫林诗境唐人画,艺苑攀登金字塔。谁写江南一段秋,情倾洪泽三河闸。书山万里披湘绸,墨浪千重穿楚峡。水洗灵根禅韵悠,中原逐鹿谁争霸。

诗人阅历,穿越现实与历史的边界迷雾,在都市和旅途中捡拾诗歌,最终回到情感和故乡温暖的怀抱,回到生命的起源和衍生。

诗集之后,朱佳发开启了新的生活历程。离开龙岩,离开福建,到了浙江温州,广东顺德,诗作中留下了各地生活的脚印。

仰望星空读宝箴,百年旧宅焕青春。楼台郁郁诗文重,院落溶溶墨影沉。馆内珍藏稀世物,窗前感慨老年身。一门四代非闲辈,都是声名显赫人。

参加工作后常写公文、新闻通讯、调查报告、理论文章等,《蚕桑生产可持续发展的思考》一文被载入大型文献《中华新纪元文库》并获优秀文章二等奖,《石泉财政困难成因及对策建议》一文被中国西部经济文化探索丛书编委会评为优秀论文特等奖。

重回镜中 我们是一对童男童女像天使,在过去一年飞翔在上帝身边如今岁月之河滚滚而过我们经历得比预想的要多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我们拥有的一切叹嘘,一切幻想而今复杂得像机械时代的仪器自身都无法辨识是什么叫我们心中充满淤泥和生活的每一片灰烬生存就是无止境地下坠吗我多么向往重回镜中在那里我们黑发似夜纯净如一张白纸没有一个字  曾经占据过我们的心 1991年2月19日 “重回镜中”――诗歌做为时代的一道光,我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描述,邱华栋给出“重回镜中”的路径。“我们是一对童男童女”,显然我们的肉身不是,但我们的心是。诗既是记录,更是找出路。他说出了事实:“我们经历得比预想的要多/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在1991年之后我们经历了更大的“叹嘘”与“幻想”,我不知道到了2015年,邱华栋再写“重回镜中”,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上世纪1990年代初的写作已经预见了未来,对来时路作出了诚实的描述――“自身都无法辨识”,但未来同样被时间验证。邱华栋的文学所做的正是对时代与自我的“辨识”。他此后的诗歌开始了对时代更深的关注,由个人在时代转型中的精神困境,转向对现实的批判。“镜中”的精神性幻影成了他文学的真实图景,我读他的诗时与他的小说产生重叠的幻觉,《城市里的马群》是他的中篇小说,我在他90年代的诗歌里同样找到了这首诗。“镜中”奔跑的“马群”正是我们一代人在时代的漩窝里浪游的写照。“重回镜中”――不是一个1990年代即时性的动作,而是此后我们在时代的流沙里不时要把肉身投入到精神之镜中清洁自我淤泥的一个常规动作了,即时性被确定,诗滚滚向前,现实的热浪把我们带向何方?  批 判 邱华栋既执迷于自我的解剖,又把目光转向广大的现实。诗歌握在他手上,那是一把双刃刀,他解剖自我,又解剖了时代的肌体。读他的诗,我看见了诗后那只紧握刀刃的手,向外渗血。 上海的早晨 我从上海锦沧文华酒店12层的窗户望出去波特曼酒店、恒隆时代广场和上海展览馆把时间扭曲在一起这个早晨闷热而华丽,我以外来者的眼光对她漫不经心的一瞥,看见了上海的心脏地带在潮湿的8月里谨慎地涌动,并成为这个金钱时代的脚注为了她变得更高,更富丽堂皇,更辉煌,也更糜烂               2009年8月22日 邱华栋的诗歌“从上海锦沧文华酒店12层的窗户望出去”,时代的镜像是“波特曼酒店、恒隆时代广场和上海展览馆把时间扭曲在一起”,这些镜像构成了他与时代的关系:略为紧张与焦虑,但诗人一贯的“放松”企图隐藏诗歌强大的时代性,这是邱华栋放低批判姿态“重回镜中”的精神性要求,没有诗歌急于投身现实的概念先行。10年了,从《重回镜中》到《上海的早晨》,10年让一个诗人的内心发生了多少变化,镜中的幻影变成了现实,内心的淤泥变成了“波特曼酒店、恒隆时代广场和上海展览馆”。邱华栋身处的早晨是“闷热而华丽”的早晨,我不想过度阐释一首诗在语言之外的意义,但诗的意义不管作者如何压制,它呈现出了诗歌本真的姿态:批判。“这个金钱时代的脚注”――它既是诗的现实,又是我们在现代性进程中“更高,更富丽堂皇,更辉煌,也更糜烂”的痛苦。  痛 苦 我们在现代性进程中的痛苦无处不在,但又转瞬即逝,痛苦与欢乐往往是同一个事件,因为它们有同一个精神的源头。邱华栋写到了我们共同的处境,他传达出时代在急骤转型中的痛苦,而这样的痛苦仿如一只猫,在时代的车流里“喵喵叫”的猫。 公路上一只猫的死(节选) 我看见有一只猫,在马路中间它感到无比惊惧,它无法逃走因为车来车往巨大的汽车在它头顶碾过它根本就不敢动一直在无助地喵喵叫 …… 第二天,我再次路过那里发现那只猫已经变成了一堆凸起物被压扁在地面上不成样子的皮毛包裹着内脏,成为饼状物体 又过了一天,一场大雨清洗了一切我路过那里,看见猫的尸体没有了环卫工人打扫了它连血迹都被冲刷干净了那里是一片空无 ……          我在他30年的诗里梳理时代发展的㾗迹。我找到了,从《上海的早晨》之后,又差不多10年了,我看到他笔下的流浪猫。这首诗的精彩不仅仅在于对我们“处境”的真实描述,更在于对我们内心的揭露。邱华栋以冷静、客观的态度写诗,但诗里一阵阵发紧的情绪随着公路上猫的挣扎而一点点释放,一直到最后快漰溃了。一首诗里集合了太多的现实痛感,但如何释放呢?邱华栋挣脱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知识分子写作演变而来的词语狂欢,以一种“小说诗”的形式,把他复杂的情绪与现实拉远,保持与现实远距离的写作,现实是一团滚烫之火,但一个诗人唯有小心靠近它又远离它。这类饱含现实之泪的诗,邱华栋这些年每年都有,是他最让人心碎的一类诗。在互联网突飞猛进的时代,诗歌在慌张、无助中获得了更多的关注与批评,诗人如何坚守自我,如何在诗里发出像那只猫一样的叫声,哪怕最后成为“饼状物体”也要挣扎,这是邱华栋给出的一个问题。

鸡岁迎来万象春,走亲串户到乡村。金光大道家门近,欧式洋楼绿影深。流转农田民受益,飞驰宝马梦归真。沿途都是新鲜景,几遇新婚得意人。

朱佳发,本名,没有用笔名,一如他的性格直爽。我们最早在龙岩认识,当时他在龙岩电视台工作,是龙岩诗人中有锐气的一位。因为他在漳州的读书经历,我们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

作品散见《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解放军文艺》《诗刊》《星星》《鸭绿江》《北方文学》等国内百余家报刊。诗语笔记《当代诗歌病理切片化验》(《诗神》)、《诗歌在上》(《黑龙江作家》)、《大庆诗人最新报告》(《诗刊》)颇有影响, 著有诗集《散落民间的阳光》《碑不语》、法制新闻集《见证》。曾获《诗潮》“天问”诗歌奖、《星星》“郎酒杯“诗歌奖、首届杨万里诗歌奖、《工人日报》“中国梦·劳动美”诗歌奖、《解放军报》“军旅情·强军梦”诗歌奖、《海燕》“大荒原谷”诗歌奖、首届《岁月》文学奖等数十个奖项。

我在这里出生,又在这里成长。然后为了理想四处奔波,顽强奋斗。当我回到生我养我的故乡静乐,那片土地还是那片土地,伙伴们都已长大,父辈们也逐渐老去,我站在黄土高原上,极目远眺,突然满怀愧疚。狂风撩起我的衣襟,太阳照射着我的脸庞,山峦依旧,汾水依旧,古道依旧,明月依旧。于是,我终于明白出生在哪根还在哪,即使去了遥远的地方,也终究要落叶归根。

一说归家夜失眠,亲人南北总相牵。暑蒸深圳时难过,意念黄湖梦不安。早起忙收行李袋,午回笑看辣椒园。瞬间车过千山外,高铁还乡一觉甜。

细读诗集《盐碱地》的157首诗,我读到了一个偏执的潘洗尘,他喜欢穷根究底写尽一个意象,譬如“秋天”,譬如“雪”,譬如“时间”,譬如“死亡”。潘洗尘的秋天不是丰收,潘洗尘的雪不是干净,潘洗尘的时间不是现在,潘洗尘的死亡不是未来——如果我的判断无误,潘洗尘也是对死亡有所迷恋的人,因此他在博客中自我警醒:一生不可自诀!

还需要指出的是,程维的诗歌有一种特别的幽默,它们多半透过反讽或自嘲而体现出来。说到反讽,就是以似是而非或反话正说的表达,对社会怪象和人性弱点予以揭示和抨击。至于自嘲,更多的体现为一种生活的态度,乃至生活的哲学,其中较为典型的是《农事诗》《人间》《一枪》《一把好料》《我亲爱的灵魂》等,它们在气息上都非常平民化,在对自我开涮的同时,诗的锋芒直指人的原罪。换句话说,自嘲还是一种高级的艺术,我觉得,一个敢于自嘲的人实际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把生活中的自信贯彻到写作中,诗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对语言的不断拆解,然后在拆解的同时又重新组合。在这种新的组合里,作为读者的我们则看到词本身的美,或者说那种诗意的东西就自然地呈现了出来。他自己在一首诗里也说过,好像不是程维在写诗,而是那些词语通过程维的身体自然地流出来。可以说,这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当然,这种境界肯定跟程维自身的修养,跟他对词语的把握程度有关系。一个人如果没有对词语的把握,缺乏大量的阅读和对人生的体验,实际上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培训部主任、评论家王冰和安康市作协副主席胡树勇分别为该书作序。

前面说的这些都是我读完程维的作品后所产生的感受,很像清华所说的“心有戚戚”的东西。它们也与我平常的很多思考非常吻合。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程维,但读他的诗、读他的文字,感觉就像是我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我们在性情和价值观上存有很多相通的东西。在日常生活中,强权、暴力只能压迫、限制人的肉身,难以获取人的灵魂。但美可以征服人心,尤其是美到了“妖娆”的程度。所以,我想说,程维诗中的那种“妖娆的美”已经征服了我。

静乐大地也曾狼烟四起,烽火连天;也曾号角争鸣,旌旗猎猎;也曾五谷丰登、丰收兴旺;也曾饿殍遍地,尸骨累累;静乐有过荣辱兴衰,静乐历经风霜雨雪;静乐见证了潮起潮落,喜怒哀乐;静乐记录着历史的日月轮回,时代的更迭变迁。我站在静乐大地博大宽广的胸脯上,心潮起伏,热血沸腾,我曾憎恨我的出生地为什么不是风光秀丽的江南水乡,为什么不是富饶肥沃的松嫩平原,为什么不是气势雄浑、芳草连天的内蒙草原……内心深处,如云翻滚。长大后我曾南下云贵川、北上内蒙古,东去黑龙江,西出阳关,挺进新疆。当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黄土地,才感觉到静乐原来是那样的美丽无比,那样的魅力无穷!慢慢地,我思乡的泪水滚烫在双颊;我烦躁的心绪变得宁静。我梦到了静乐在深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一如母亲呼唤我的乳名。没有谁能有如此博大宽广的胸怀,无论是不可一世拿破仑,还是横扫欧亚的成吉思汗,在苍凉厚重的土地面前,他们都无法夸口,缄默不语。静乐的黄土地上走出了天柱大将军尔朱荣;胡服骑射的赵武灵王;一代名臣李銮宣;国学大师李锡书;中共早期革命活动家高君宇;牺盟会领导人吕调元;民兵英雄赵尚高;刘胡兰式的女英雄王杨翠……

堤外沱河静静流,水光山色绘蓝图。精妆别墅临湖建,淡月荷池入梦幽。便利交通连四海,升平歌舞唱千秋。姑娘争嫁新村垸,续写诗篇到白头。

红峰半裸浴荷池,宛若仙娥露玉姿。远足田园吟妙曲,畅游阆苑写清词。芳华自放惊人句,香影从无媚俗诗。兴尽归来何事怨?桃花灼灼惹相思。

残垣断壁诉沧桑,步履沉沉欲裂肠。八国联军烧掠抢,万园遗址废荒凉。清庭腐败遭横祸,社稷安危系栋梁。有志男儿应奋起,不教外敌逞疯狂。

静乐黄土地梁峁起伏,沟壑纵横,黄土是优质的土壤,是最能养育生命的土壤,皇家神坛就将黄土供在五色土的上位,我永远崇拜黄土,永远敬重黄土,犹如热爱我的母亲一般,黄土地才会将最好吃的东西赐给他,他的子子孙孙才会繁衍百代而不退化。在静乐这片炽热的黄土地上,生长着一种叫做“山丹丹”的鲜花,花开六瓣,热情似血,娇艳欲滴,就像我们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一般。挖开土层,根部形状如蒜瓣。每到夏季,正是山丹丹开花的季节。我和伙伴们跋涉远山,走进密密匝匝的灌木丛;甚至攀上悬崖绝壁,为的是目睹山丹丹花的英姿,聆听山丹丹花开的声音,感受她热情似血的本性,体味她顽强绽放时的欣喜。黄土地上的男男女女,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一如山丹丹花般浓艳。他们终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辣辣烈日,沐浴晨露晚霞,历经风霜雨雪,不知疲倦辛勤劳作。我是农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爱着我的黄土地,我的父母和乡亲。只要一回到故乡,我就急匆匆地走向田野,跟在父母身后,毫不犹豫地拿起锄头、廉刀,弯下腰耕种、锄禾、收割。他们在黄土地上劳动,犹如我拿笔在稿纸上写文章,看到田间劳作的乡亲们就如同看到一蹲蹲雕像,脸上皱纹纵横,腰杆弯成一张弓,喘着粗气,流着汗水,此情此景让日月感动,千山同悲,草木凄然。

时至2016年,朱佳发整理2003年第一本诗集之后的诗作。诗集名字是《寮子背》。这是一个地名,朱佳发的家乡。《寮子背》就这样成为一个新的起点,尽管它其实意味着回到了原点。

走马观花过沈园,心怀敬意仰前贤。沧桑历尽斜阳醉,风雨归来沱畔牵。笔墨有情寻旧梦,青山不老写新篇。边城故事传中外,济世文章耀大千。

向日葵不择土壤的贫瘠,不讲雨水的多少,只要撒进土壤,就会站立成一种蓬勃向上的姿态。向日葵从不抱怨和嫉恨,也不喧嚣和张扬,它始终向着太阳微笑,高高昂起的花盘和向外舒展的叶片,跟随太阳转动硕大的花盘,无声无息地吸收着太阳的光辉。我从那一片片、一朵朵向阳花的身上看到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论今天经历多大的风雨,明天依旧会用百倍的精力迎接光明,并且始终面向阳光,努力向上,即使平淡的日子也会变得欢乐开心、明亮清澈。我喜欢向日葵齐刷刷地向着心中永恒的太阳,朝气蓬勃地开放,一如列队的军人向着军旗敬礼。

有24首专写农历二十四节气,主要揭示节气的寓意、物候和农事要务,目的是指导农业生产。其余8首则描绘了传统节日的喜庆、团聚和美好生活。

陈坛佳酿味绵长,爱侣情深饮寿觞。国酒才郎添喜色,蔡门倩妹醉琼浆。女吟雅韵流芳远,士带清声过径香。万里春风梅二度,福田可种到天荒。

熊家进士是希龄,边楚蛮荒负盛名。八斗才高当总理,三湘志远定民情。维新变法风云路,抗日救亡龙虎营。卓着功勋书史册,光辉业绩国人评。

雨过天晴,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直泻而下,向日葵张开它明亮的双眼,日复一日,一种硕果累累的感动和金黄灿烂的诱惑就会呈现在你眼前。当向日葵那斑斓浓烈的色彩逐渐消退之后,它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旺盛的热情,连同蓬勃生长的过程,倾注着对太阳无限的忠诚和对阳光执着的追求,不辜负土地的孕育,也不亏待太阳的光照,爽快地脱下金黄的外衣,以饱满的热情,诱人的成熟,挺拔起岁月最动人的丰韵,把自己丰硕的果实连同宝贵的生命献给了农人。农人们用镰刀割下一盘盘向日葵,挂在屋檐下凉晒,馋嘴的孩子们想象着向日葵成熟的味道,香甜地满足着垂涎的渴望。晒干后的向日葵揉搓下来,再用簸箕清理出碎屑就能上锅炒了,炒熟后的向日葵籽美其名曰瓜子。

2002年第三说诗歌论坛要出一套诗丛,计划是整理出版论坛交流的诗人诗集,但只印出了四本就没再继续。安琪的《任性》,冰儿的《月光的白色药片》,朱佳发的《人们都干什么去了》,还有我的《康城的速度》。佳发的诗集名字起的还是那种莽撞突兀的感觉,在为诗集《人们都干什么去了》写的一篇文章中,我曾提到感觉佳发在诗中仍然骑着他那辆宝贝破摩托车,横冲直撞,无所顾忌,并经常试图往野外无人的地方撒手狂奔。

主要通过对县内外景区、景点、景物、名山大川等的描写,抒发作者个人感情,赞美祖国的大好河山。

胡迎建,1953年出生于星子县,祖籍都昌县。1985年考入江西师大研究生,毕业后历任江西省古籍整理办公室副主任、江西省社科院赣鄱文化研究所所长,二级研究员。现为江西省诗词学会会长,《江西诗词》与《江西文史》主编、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省文史研究馆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2015年评为江西省优秀社科普及专家。著有《近代江西诗话》《民国旧体诗史稿》《陈三立与同光体诗派研究》等,主编《庐山历代诗词全集》《鄱阳湖诗词集注评》,诗集有《帆影湖星集》《雁鸣集》《轻舟集》《观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