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凹凸不平、身披不锈钢铠甲的混凝土巨人,其实是柯尔敦与班吉亚人民起义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Uprising of the People of Kordun and Banija)。这座纪念碑从高120英尺的山顶拔地而起。对于世界上其他大多数城镇来说,这都会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地标性建筑。不管是从规模,还是从设计上来讲都非常独特。

2016年10月,修复中的马其顿伊林登起义纪念碑。图源:Atlas Obscura

克罗地亚人退出资格赛后,南斯拉夫队并没有因此消沉,在之后的欧洲杯预选赛中他们取得了全胜,并以7胜1负的总成绩顺利杀入1992年瑞典欧洲杯的决赛圈。欧洲杯开赛前,南斯拉夫队的波黑主帅Ivica Osim宣布辞去国家队主帅一职。事实上,欧洲杯开赛前,波黑战争已经开始。

首次承认过去“讲塞尔维亚语的马其顿方言”为另一语言(马其顿语),并据此确认马其顿民族和建立了马其顿共和国:

兰科维奇被革职以后,1967年铁托发表了承认伊斯兰教徒的民族特性,即承认他们为第6位民族的声明。由此,穆斯林为独立的民族之主张更加强烈。1968年,波斯尼亚一黑塞哥维那党中央委员会内部就出现了穆斯林是一个单一民族的主张,1969年,波斯尼亚一黑塞哥维那党员代表大会也做出了同样的决议。结果,1971年国情调查时,得以正式申报自己为“穆斯林人”。

没过多久,克罗地亚境内的克拉伊纳自治区宣布脱离克罗地亚独立,在米洛舍维奇的帮助下成立塞族人主导的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控制克罗地亚与波黑边境的塞族地区,占克罗地亚三分之一领土。

波黑Makljen纪念碑。1978年,由南斯拉夫总统铁托亲自主持了揭幕仪式。为纪念二战期间内雷特瓦河战役胜利而建。图源:Sylvain Heraud

在基督教分裂成两派的对抗中,有一个民族无比的悲催,那便是,南斯拉夫。这兄弟正处在东西罗马的分界线上,导致西面的斯拉夫人中的克罗地亚人,斯洛文尼人信奉了天主教,东面的塞尔维亚人、保加利亚人信了东正教。

苏联虽说是联邦,但是俄罗斯族一家独大,占支配地位。其他民族那都是少数民族,无论人口,还是经济,军事都没办法跟俄罗斯相比,因此,小弟们谁也不敢造次。但是南斯拉夫不一样,南斯拉夫有5大民族,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各民族还势均力敌。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相互不服气,相互看不惯了,最后就是相互征战。

结果,又是萨拉热窝,只是二战时瓦尔特是保卫萨拉热窝,这一次,新时代的瓦尔特们是在毁灭萨拉热窝。

下图为笔者在前南斯拉夫一隅拍下的“在城墙上踢球的孩子”,这里曾是南斯拉夫战争的重灾区,如今战后,在缓慢地恢复着元气和活力。

波黑内战已经过去将近10年,而对斯雷布雷尼察屠杀受害者的遗体的清理和辨认工作今天还在继续,因为当时塞军草草了事将受害者的遗体丢进万人坑并填埋,让辨认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一些万人坑至今未被找到。

接替米库利奇的是马尔科维奇,他对南斯拉夫的问题把握得比较到位,他曾说过,南斯拉夫过去政策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市场与资本主义等同起来,没有进行更为彻底的市场改革。二是整个南斯拉夫的经济变成了“契约”经济,不是那种根据市场经济规律形成的“契约”,而是根据一些政治原则,通过行政手段达成“自治协议”。工人和管理阶层之间、共和国之间、中央和地方之间、企业之间都有各种协议。一旦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影响一大片,甚至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运作。这种联系不是有机的市场的,而是人为的、行政的,其离心力甚至大于向心力。

曾几何时,南斯拉夫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后现代雕塑群:在克罗地亚的卡门斯卡(Kamenska),耸立着一对100英尺长的抽象派翅膀,这就是斯拉沃尼亚人民胜利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victory of the people of Slavonia)。它花了10多年的时间才建成。但在1992年的克罗地亚独立战争中,军队用炸药把这个南斯拉夫的象征夷为了平地。还有其他很多纪念碑也被毁坏了。

塞尔维亚Bubanj纪念公园中的纪念碑。三个拳头代表着1942到1944年被纳粹在该地区杀害的塞尔维亚人、犹太人和罗姆人(Roma)。图源:Mikica Andrejic/CC BY-SA 3.0

在2015年世青赛上,塞尔维亚队在决赛中以2比1击败了巴西队,神奇的问鼎了2015世青赛。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与28年前的夺冠一样,比赛的对手也是巴西队,比分又是2比1,又是最后时刻的绝杀。谁又能确定现在这些年轻的面孔中不会出现另一个博班、另一个米贾托维奇、另一个普罗辛内茨基或者另一个苏克呢,谁又能确定这些球员不会延续南斯拉夫足球的辉煌呢?

波黑Tjentište战争纪念碑。为纪念二战期间的苏捷斯卡之战(Battle of the Sutjeska)胜利而建。图源:Thierry Figini/CC BY 2.0

虽然历史上塞族与穆族是一个民族,同一个祖先,可是,这个时候,红了眼的塞尔维亚人显然把多年以前奥斯曼帝国对南斯拉夫的屠杀也算到了波黑穆族的身上,600年的国仇家恨一起算了,电影《致命对绝》,看得人无比的揪心,不是因为杀人多,而是因为你要杀的可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

战争结束后,波黑MSL像一个被强奸了的妇人,逢人便哭诉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死的那7000多人,却忘了,是他们在塞族人的婚礼上开了第一枪,更忘了,史上,他们的祖先也是塞族人,只是在奥斯曼帝国一手屠刀一手糖果的威逼利诱下被迫改信了YSL教……

塞尔维亚克鲁舍瓦茨Slobodište纪念公园的“死亡之门”。图源:Darmon Richter

沿着公路蜿蜒向上,穿过一片松树林,盘旋曲折八公里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彼得罗夫卡山(Petrova Gora)的最高点。一群被毁坏的建筑、前游客中心的残迹,都静静地被遗弃在一栋银蓝色“巨人”的阴影之下。

与南斯拉夫最大的不同是,比起南斯拉夫塞人的比例,我国的主体民族暂时在人口结构上还占有压倒性优势,所以民族矛盾在汉人具有绝对优势的内地是不明显的,表面上的和平是暂时能维系下去的,但是随着计划生育(计汉生育)恶果的显现,汉人人口将面临断崖式的下跌,联合国预测,到本世纪末,汉族人口将跌至6亿,彼时,作为主体民族的汉族唯一的人口优势不再,国家必将面临无穷祸患……

米哈的罚下非但没有影响球队的士气,反而激发了南斯拉夫队的斗志,他们在少一人的情况下,最后25分钟内连扳三球将比分定格在3比3。在我的看球经历中,见证过很多次的大逆转,但这场比赛的精彩程度和戏剧性是独一无二的。

1993年六岁的德约加入了伊莲娜·戈西奇的夏季网球训练营,她发现了德约成为一个冠军的眼睛、欲望与灵魂,贝尔格莱德成为网球历史上划时代意义的转折地。如果说德约是为了网球而生,那么伊莲娜·戈西奇自身就是网球的传奇与伯乐,她同样引领了塞莱斯和伊万尼塞维奇在前南这片饱经磨砺的土地上传承经典。

那届比赛中,南斯拉夫队还留下了许多经典。比如三度领先西班牙的情况下被对手三度扳平并在补时中被绝杀;比如四分之一决赛中被荷兰6比1屠杀。就这样,南斯拉夫这个国家最后一次世界大赛的经历在遗憾中结束。

人们在回顾这段历史时往往只能记得美好的童话故事,23年后的今天,在哥本哈根的酒吧里这依然是个我已经听腻了的日常话题。

如今的德约依旧是塞尔维亚的,无独有偶,妻子伊莲娜有着和“第二个母亲”伊莲娜·戈西奇一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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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赛中南斯拉夫队比较轻松地晋级,16强赛对阵老牌强队西班牙,南斯拉夫队在场面劣势的情况下,凭借核心斯托伊科维奇的两粒精彩绝伦的进球,通过加时赛,以2比1战胜西班牙队进入八强。斯托伊科维奇现在是广州富力队的主帅,他年轻时技术细腻、球风飘逸,在欧洲足坛叱咤风云,被称为“东半球的马拉多纳”。

与此同时,克鲁舍瓦茨和克拉库耶伐茨的纪念碑遗址依旧是塞尔维亚国家身份的有力象征,屹立在塞尔维亚境内,继续吸引着数十名国内游客。即使是在小一些、人没那么多的纪念碑所在地,我们往往也可以在那里看到花、花圈和蜡烛,知道现在还有人来参观这些纪念碑。

关于这场内战的历史渊源,可以参考我局的《南斯拉夫为何无法统一  |  地球知识局》,点击下面封面即可查看:

后来的反战证明:南共长期的政治教育敌不过民粹主义者煽动的民族主义情绪。塞尔维亚驻日内瓦联合国机构大使沃克维奇曾对我说:“现在回想起来,铁托在世时,大家对南斯拉夫的认同还是很强的。如果铁托能够多活几年,也许我们就可以完成与欧共体的谈判,使整个南斯拉夫作为一个整体加入欧盟,这样后面的国家解体和战争,大概都可以避免了。当然,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5岁,还不认识字的时候,我便知道南斯拉夫,知道萨拉热窝。是的,我的知识来自那本小画书《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康德尔、迪特里施、比肖夫,这些名字时至今日依然可以脱口而出。

然而即使是这样,好多人看到的只是YSL教的扩张对我大汉江山的威胁,却忽略了另一个隐藏的更深的宗教,那便是基督教。

理解不了的话,可以这么想,以黄河划界,河南人信了面条教,河北人信了水饺教,于是,原本同宗同祖的两省汉人,就此有了宗教身份上的区别。

关于塞尔维亚的网球,并非是没有历史与传承的。90年代南斯拉夫战争的侵袭造成了网球事业的断档,但是巴尔干半岛对于网球的养料却从来没有缺少。

在这届比赛中,米贾托维奇和博班各自为南斯拉夫队打入了三粒进球,此后他们分别成了塞尔维亚队和克罗地亚队的核心,也分别在皇马和AC米兰这两家豪门俱乐部证明了自己。米贾托维奇在回忆1987年对巴西这场比赛时认为这是他人生的重要时刻,他的进球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更多的要归功于博班的助攻。

20年后,我又踏上了旧地重游的征途。我是2006年7月从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里布坐长途车进入那个曾令我心动的贝尔格莱德。就在中国迅速发展的20年中,塞尔维亚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灾难,特别是科索沃危机引来了北约的密集轰炸。我抵达的贝尔格莱德长途汽车站,仿佛是20年前中国的一个县级汽车站,人声鼎沸,尘土飞扬,卖票的地方人山人海,六七个人走过来拉我坐他们的计程车,还有要求换外币的。但出了车站贝尔格莱德还是那么一种大都市的气派,宽宽的街道,漂亮的欧式建筑,遍布城市每一个角落的咖啡馆,衣着得体的男男女女,只是商店的橱窗和摆设给人感觉已经大大落伍了,还有北约轰炸留下的残垣断壁。

2003年2月12日,黑山的波德戈里察体育场,来访的阿塞拜疆队的对手已经不是“南斯拉夫”,而是“塞尔维亚和黑山”,全场球迷高呼“Yugoslavia”,但也无法阻止那个时代的一去不复返。

1990年,意大利仲夏。世界杯发生在萨格勒布那场著名的球迷骚乱之后,南斯拉夫国内的政局已经非常糟糕,但这不妨碍南斯拉夫国家队被视为那届世界杯最有可能成为黑马的球队。虽然博班被禁止参加这届世界杯,但南斯拉夫队的中场仍然有斯托伊科维奇、普罗辛内茨基、萨维切维奇、苏西奇等等一众才华横溢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