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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笫一次全面、系统、完整地了解书圣王羲之的生平及王羲之的书法是从寇克让先生在北大讲坛上那里知道的,并且他是我在北大读书法研究生期间,第三位讲课让我热泪盈眶的老师,第一位是著名美学家叶朗教授,叶先生给我们讲授美学,开堂第一课是他给我们讲的《人的第一需求》,这堂课两个小时,不仅在课上就是现在一回味,我就热泪盈眶,叶朗先生给我打开了一扇美丽的窗,他让我看见了人类、自然、宇宙、山川、江河、大海、植物、动物等自古至今是何等的美丽,大类创造美、分享美又是如此高、大、上,特别是美对人类的生命、生活是多么地重要,从此叶朗先生把我这个从前的哲学门外汉直接带进了哲学的门,让我从哲学书籍中去与古今中外先哲们请教、对话。

寇克让先生的书法作品令人过目难忘,不是因为外观的强硬刺激,而是因为内涵的深刻打动。应当承认,在当今异彩纷呈的书法潮流中,像这样因骨重神寒而扣人心弦的作品是罕见的。

书法的历史上没有形式之说,近似于形式的只是形。笔之形,字之形,篇之形总括而成书法之形。即使形,也很少单独地讨论,往往是与神并举,成为书法理论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话题:形神论。

6.唐代最知名的三位草书家孙过庭、张旭、怀素之中,我以为孙过庭“不及”,怀素“过”,只有张旭恰到好处,堪称唐代草书最杰出的代表。——《书法的秘密》

当然,孤蓬自振,惊沙坐飞,草书之美尽于此矣,器与不器皆大家。(作者系中国农业大学博士生导师)

这种书法论并非一家之言,而是有其深刻的时代文化背景。同样仕齐而后入梁的范缜,在《神灭论》中提出“神即形也,形即神也”,“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以及他著名的利刃之喻,都是思想闪耀逻辑严密的精彩之论。

自从“尚法”二字与李唐近三百年的书法捆绑在一起,学者几乎枉顾生动活泼的事实以众口铄金!但唐人自己可不这么看。张怀瓘说“深识书者,惟观神彩,不见字形”,虞世南说“字虽有质,迹本无为”。质、迹是什么?当然是形,“无为”就是不能度量,不能安排,不能刻意,至于他的名言“机巧必须心悟,不可以目取也”分明是对客观之形的蔑视,遑论形式!

草之于楷,是字的随心所欲不逾矩。没有刻意的讲究和藩篱,甚至可以没有技巧,展现的只是功到自然成的爆发力。狂草之间,是书者之为书者的天赋特质的自然流露,克让兄在路上二十载,行至于此,书当如此,氤氲着可望不可及的神气,加上草书天然动态的美,就有杨丽萍孔雀舞的笵了。当然,海啸和我这样的白丁,是外行看热闹,书法展上那些看门道的内行们,不仅教我认识每一个寇式狂草,还对这深厚功底之上的,在规矩之间笔走龙蛇的,绝非不着边际的精品“草”不吝赞美之词。

只是书法家自己作旧体诗,似乎难挽当今的书写凋敝。格律诗有其时代背景,若不能以当下的生活入诗,诗就只能沦为躯壳。拗救、孤平、合掌、三仄尾已然不甚了了,勤奋请益,总能勉强可通。但遣字本色与否,用典雅致与否,则只论境界,难以技巧论,若非行家老手不免莫名其妙。当代书家所谓的自作诗中,鄙俗之词,累赘之事如泥沙而下。

虽说我做的是科学研究,但越做越知道自己或许可以算个不可知论者。克让兄的祖父曾经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先生,我就这样自以为是地为克让的仙灵之气找了点由头。说到这,还有一桩闲事,朋友们建议我买一尊文昌塔辟邪气远恶人,克让定睛凝望怯怯的我数秒后,坚定不移地说:“不必”!只因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因君吉言,不仅省了文昌塔的银子,还长了志气。

什么人写什么内容,就如同什么人写什么字,都是无法掩盖的。曾在一次大展中见一名家巨幅草书“顾长康画人常数月不点目睛”云云,《世说新语》中多么著名的段子!而落款竟然作“顾恺之语”,而一代名公竟誉之以“学者型书家”,真让人啼笑皆非!所以,无论你如何定义自己的学者身份,你的文化值是作品本身就可以透露的。

苏黄是书法史和文学史的两栖人物,他们能够文书相彰。同样是宋四家中的米芾,单就写字功夫言,不逊其余诸家,但和苏黄相比,我有时候总觉得米字气象不够宏大。闲来读宋贤帖,一日恍悟米字时有内容乏味无聊处,与苏黄辈呵唾成玉不可同日而语。即使同样诙谐打诨,米芾也写不出黄山谷“他日东坡或见此书,应笑我于无佛处称尊也”这样的跋语。他不仅没有黄的淡然心境,为文遣词也显然是两种境界。

书法意义上的碑主要指碑石上的文字而非石碑本身,和这个意义上的碑并称或者说很接近的另一种文字是金文,即铜器铭文,铭即刻。大约因为碑石文字与青铜器文字同经刻凿而成的缘故,书法上碑的广义有时是将金文包含在内的。碑的目的是出于实用,是竖石,所以他一开始变必须考虑观瞻的效果,使得碑字天生便具利于悬挂的优势。

形神论当然是以形为根基的。“仰观”“俯察”,是书法之形最初的来源,但其旨不在写实,而在传神。“囊括万殊,裁成一相”,就是说明如何获致形神兼备之效的。这其间当然赋予了匠心哲意,才可以垂象传神,备万法而具一切之神的。书法的一点一划并不确指凿实,如道之冲虚,“用之或不盈”,而是坚守传神,终不致陷入形式的泥沼,这也是书法浩淼容众的博大之处。因为博大容众,所以才人人可以学,人人可以学得。就像宋明理学讲“格物致知”,而几乎不谈格何物,如何地“格”,但学者人人皆能“致知”。

由于书法历史久远,积淀渊深,短暂的当代就书法创作而言,除了某些篇章形式尚有可取之外,其余几乎乏善可陈。当然应该看到,随着时代的推移,超越传统维度的创新越来越难。但无论如何,当代书法还是应当志存高远,以神韵、气质、精神为艺术目标,而不是自我陶醉地摆弄形式。

“法相”是继2014“惊沙坐飞”之后寇克让书法又一次集中展示,共展出作品五十件,创作于2014年初至2015年3月之间。时间虽仅一年,但作品有显著的风格跨度,反映出作者一年来在草书创作上的积极探索与锐意求变。

此次展览展出寇克让老师草书作品40余件,展示寇克让老师近年来在书法研究方面取得的成果。

7.怀素在书法史上与张旭并称,但他的狂草从张旭那种盛唐的肥润衰减为意趣稍晚的瘦劲,将忽快忽慢的自由自在匆匆忙忙地演变为风驰电掣的自扰,远离从容而去,甚至流露出穷兵黩武的迹象,颓衰之势难挽,所以说“过”。——《书法的秘密》

在克让先生的作品中,极美、极真、极远的特征是不难发现的。极真意味着个人性的极致,因为极真,美便摆脱了社会性的暧昧;极远意味着超越的彻底,因为极远,美便摆脱了日常的俗软。极真、极远落实为极美,极美是骨重神寒的美——用欣赏当代书法的经验来考查克让先生的作品,可能需要反复地揉一揉眼、定一定神。

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博士学位。书法家,书法史家。2009年至2013年任广州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2010年至2014年兼任北师大书法系,2013年任北京大学名家工作室导师。2012年,新星出版社出版《书法没有秘密》。 2013年,香港和平图书公司出版繁体字版《书法没有秘密》。 2014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我的草书20年》。2015 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法相——寇克让书法选》。2014年7月12日,举办“惊沙坐飞”个人书法展。 2015年3月28日,举办“法相”个人书法展。2016年4月9日举办“驰神睢涣”个人书法展。2015年初,香港《今日中国》开设《寇克让专栏》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