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历代《西游记》评点者也都有留意。比如托名李贽的《李卓吾批评本西游记》中就说到,玉兔“ 今亦变公主,抛绣球,招驸马,想是南风大作耳。今竟以玉兔为弄童之名,甚雅致”。

磬就在神仙塑像的脚下。张东过去敲了一下,余音绕梁,他说,好听吗?周兰点点头,然后她跪下来,对着高大的神仙,磕了一个头。张东又敲了一下。周兰说,你对神明不敬,会遭报应的。张东说,神鬼怕恶人,我就是个恶人。周兰仔细看了他一眼,说,你除了眉毛粗得有些吓人外,没什么可怕的。这时张东才发觉,生机勃勃的头发已经彻底改变了自己的面貌。他再也不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光头壮汉了。

这个项目还没有完工,我却面临毕业。面对将来不确定的新生活我心中惘然。在校时,我的心气和多数同学一样都很高,觉得自己是大艺术家的料,如今行将毕业,心理起了明显的变化,大家都神色不安地四下找工作,然而从几个已经找到工作的职业性质看,分明都改行了。我呢,虽然毕业创作得到了一个什么优秀奖,但在拿到获奖证书和五百元奖金后,我就变成了个无业游民。是啊,想到每年全国大小艺术院校有十几万的像蚂蚁似的毕业生,心里就瘆得慌,社会哪需要那么多画画的人啊,但我还是喜欢画画的,不想马上改行,可谋生却很艰难。我手头正在做的那个项目尚没一分钱的进账,可房租和温饱的压力就逼上门来,所以我不得不找些零活挣钱,以解燃眉之急。我先后给小学围墙画过“讲文明懂礼貌”的壁画,给土豪的小三画过美人像,在大街旁边的围墙上写过大标语和配图,也参加过几个什么小展览卖过几幅小画,但这种零敲碎打的事是难以为继的。记得在最困难的时候,也就是在房租已拖欠了四个月,房东准备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我不得不向父母再次开口要钱。父母是开小面馆的,起早贪黑,钱来得不易,所以父亲一开始就反对我学画,说你学什么都比画画好,能养活自己,现在我的狼狈印证了父母当初的英明预测,所以当我在电话里隐晦地说出那个要求的时候,父亲的冷嘲热讽甚至是幸灾乐祸的声音就直撞我的耳膜,他对我当初没听他的话而耿耿于怀,并扬言不再供我上大学,这我理解,但事情落到这步,总不能不救一把吧。两个礼拜后父亲打来了五千元,后来又收到另一笔一千五百元的汇单,估计是母亲私下寄的,她为我的窘况忧心忡忡,说一个男孩是要谈女朋友的,没钱,穷巴巴的,怎么行!我心怀感激的同时,也很难过,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再也不向父母要钱了。

牛力拍着脑袋说,对,我明白了,等你有了趁手的兵器,你就敢了,你等着,我这就去买,你要斧子还是刀?

仪式完成,张东和娘回到院子里。起风了,烧纸的黑灰漫天飞舞。院子一角放着一个巨大的洗衣盆。刚才张东还对它的用途心存疑惑,现在清楚了,那是烧纸盆。每一个仪式都要烧一盆纸。神妈妈的男人,除了维持现场秩序外,还肩负着烧纸的重任。他要保证每盆纸都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捧灰烬。院子里的人在黑灰中站着,手掩口鼻。娘本来想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交流下解锁子的心得,怎奈环境恶劣,不再适宜讲话,只得随张东走出院子。

就这样过了几天,牛力手里的照片越来越多,拿在手里,就像拿着一副扑克牌。开始有人上门催问,神秘兮兮地闲聊,最后说一句,那件事请快些办。牛力点头,让对方放心。我躺在床上,听他们谈话,就像从前在自己房里听另一个房间的父母争论我能不能靠养兔子发财,听得心烦意乱。

对我来说,世界上最困难的事就是拒绝女人的请求,况且是个不错的女人。她眼睛很黑,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我想说对不起,实在下不了手,委婉而坚决地将她拒之门外。与此同时,我想到了离开。我应该收拾背包,带上秃噜这只救我一命的猫,重新上路。

投诉你了,保险公司的说话很正常,朝阳口音太浓,而且一上来就不好好说。以为保险公司程序就要和自己想的一样,哪有那么简单,多了解信息这也是为客户负责。七道泉子,知道有口音就不能不按照自己的方言,直接说一声?没文化!

开门出来,月光明亮,影子干净。牛力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稳,我也是晃晃悠悠。突然发现后面还跟着一只猫。秃噜晚上不爱睡觉,兴致勃勃地走着。三号楼和其他楼房一样,是一幢没有任何特点的建筑,几个窗口亮着灯,窗帘紧闭,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我们上到三楼,牛力说,到了,你真敢?我说,开门吧。牛力蹲下身子,让目光和锁眼平齐,认真地把两根铁丝捅进去,拨动,咔嚓一声,门开了。牛力说,这回,你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我说,你有一门好手艺。他说,金盆洗手多年,手有点生。

姐姐,你知道吗,我是个童子,所以我诸事不顺,还有可能死掉。要破解,只能找个替身,这纸人就是我的替身。到了晚上,你找个十字路口,烧掉纸人,我就好了。

“春脉如弦,何如而弦?岐伯曰:春脉者肝也,东方木也,万物之所以始也,故其气来软弱轻浮而滑,端直以长,故曰弦,反此者病。”

泥路渐渐变窄了,我不知不觉地走在已经熟悉得闭着眼睛都不会撞到电线杆的路上,我注意着街边的那些平日熟视无睹的东西,比如那个水泥电线杆之间的正发出隐隐电流声的变压器,那堆煤块和砍好后堆放凌乱的木块,挂晾在电线上的衬衫,乳罩,裤权,等等,大概是忘了收回去了,一辆躺在地上的小孩骑的绿色自行车,还有又是一大堆模糊不清的垃圾,还有……

算命先生反复念叨张东的生日,翻开一本旧书,右手食指在书页上滑动。几分钟后,他胸有成竹地对张东说,你是童子命。张东说,什么是童子命?算命先生说,你的前世是伺候神仙的童子,转世为人,身边冤亲债主众多,故厄运不断。

天雄这味药,它是乌头单独生长的,性味跟乌头大抵相同,有大毒,但天雄壮阳散寒之力更足。

由于这些发现,使我想到前些时候拍的照片是否也有类似的情况,于是回到那些文件夹里,点击,放大,再放大,慢慢浏览,不久,也发现了新的类似的细节,其中有一个人正在对远处的什么人做着奇怪的手势。此外还有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似乎在电视还是在什么报纸上看到过,穿得很低调,却仍然能看出是高档货,尤其是那黄灿灿的手表表带和细的也是黄灿灿的项链,此时他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旁边还坐着一些衣着暴露的女人,表情暧昧,左右张望,我忘了拍的地点是哪里了,好像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大堂里。这些无意中拍下的东西,使我轻微地震惊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也没去多想。

窃者,偷也,以“偷人”之偷来理解,那就是这只兔子给后羿戴上绿帽,搞了嫦娥!列位看官,这段话中有两大信息点:

我为严妍画过一幅肖像,没画好,原因可能是和她太熟了,不如初见面时的敏锐了,而那幅画她的人体的画我却认为画得相当成功,她也满意得爱不释手,总是看啊看,然后问我她的身体真的有那么美,那么白嫩嘛,我说当然,她说没骗她?我说没骗她,她听了将信将疑,良久,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转过头来对我那样地含笑说道,怪不得你对我那么色!当晚她做了几个我喜欢的菜,像麻辣鸡丁和蹄膀烩栗子,还有她从江苏老家带来的高度数的双沟大曲。

她再次把目光转向窗外,然后略微抬起下颌,不知什么意思,后来我发现她那个角度是可以从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身影的,也就是说她在“照镜子”?是的,我看到她用手指整理了一下垂在那儿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我,她心情并不好。音乐又换了,是个比较吵闹的流行歌曲吧。她又坐了一会,起身走出去了。

认识老范大概有四五年了,从老轮回听到新轮回。老范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无比突出的双眼,我曾一度怀疑这逼是个甲亢患者,每当老范低头沉思的时候,我都无比紧张,因为眼球的弹性是很强的,我始终要绷着神经时刻准备去各个角落去帮老范捡眼睛,也曾幻想过掉地的瞬间被客人踩爆后老范抱着对方唱你是我的眼的悲情场景。直到他第一次从大连回来之后,我发现他是可以变胖的,便从此安心。

我觉得没问题,是因为方言加上说话快的问题,客服确认严谨点没有错,已经不错了。就是当事人脾气太冲了

我心里在问自己,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吗?我的手是我的,此刻又不完全是我的了,它在被抚摸,被爱抚,就这样吗,就这样吧,就这样任凭着这只本来属于自己的手同时也属于别人,起初我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知道如何是好了,我怔怔地呆滞在那里,直到手臂发麻,感觉迟钝,那只手终于垂了下来,它重新又属于我了。

张东拔开人群,独自走了两站地,回到租来的房中。他很久没在大街上冒充混混了。他在洗手池边看镜子里的自己,新剃的光头泛着青光,浓密的眉毛压着眼睛。正是光头和浓眉,让他看起来像个恶人。光头是前几天剃的,那天他和哥们去喝酒,路过一家理发店,就说,去剃个光头吧。理发师一边剃一边夸他的头长得饱满。张东对自己的光头形象还算满意。朋友说,这下大街上的人都不敢惹你了。

急驶而过的公交车的声音提醒了我,那是辆正要靠站的公交大巴,等在车站的一大帮人急急贴了上去。她也停下片刻,然后绕开车站向右侧走去。她边走边抬头望了望左前方的高楼。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她抬手整理它,哎,那胳膊多么优美啊,这不是梦,不是的,是真的,现在她在问路了,向另一个女人问路,一边问,一边侧过脸来看着什么,我终于看到她的侧脸了,那是如此美妙的侧脸。一个人的存在是件奇怪的事,我是因为爱这个人而去爱她所在的城市吗?我想是的,反过来也一样,这样想着,我看了看周围的行人,居然升起了一点莫名的好感,觉得他们和她们一个个都很顺眼,如果这时有人忽然踉跄了或摔倒了,我会不加犹豫地上去搀扶的。这样想着,走着,如果不是担心她会忽然转弯而跟丢了的话,我会继续这样瞎想下去的。果然,她停了下来,往旁边张望了一下,我感到她随时可能转身改变方向,甚至掉头向我走来……

那些陌生人各怀心事,眉头多半皱着,或盯着左右,或望着前方,神情茫然空漠,我想人的常态多半如此吧,他们没料到自己会被一个陌生人暗中拍下,所以脸上毫无造作,露着那种没有自我意识的意识,与电影里电视剧里人物的那种不可救药的装腔作势相比,他/她们好像来自另一个国度,生就在另一种文化生态和文化氛围里,可是,也有一些人发现了有个照相机摄影机镜头对准他们偷拍的时候,他/她们神情就遽然大变,惊恐地、怀疑地、敌意地朝你望过来,没有一个好脸。而我倒是喜欢这种神情的戏剧性的转变,因为不管怎么说,矫揉造作也是一种状态,不是吗?所谓自然,应是包容了所有状态的一种状态吧。

张东问,你要转到什么时候?神妈妈说,等香烧到一半。张东说,你给我快点吧,差不多就行了。神妈妈说,小伙子,别着急。张东说,操你妈的,老子不信你这一套,只要让我娘高兴就行。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足以对神妈妈起到震慑作用。她向门外看了一眼。娘在门口翘首企盼。娘身后的人都伸着头,密切关注着屋里的状况。

老范在本溪和大连辗转多次,如今在大连重操旧业,搭起了班子,偶尔朋友圈了扯上几句,对于我的公号老范每每都是先转再看,这期专门送给你。很多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着,就厌倦了时间和身体的生长,我们似乎都觉得自己可以猜到每一件事的下场,因为理想,必须离散;因为生活,我们都变成了混蛋,希望你能回来,在一起小酌几杯,说着不多的话,我再罚你一曲《一生所爱》;也不希望你回来,或许再磕上几年,你就真成了,便也不需要回来了。

先不说方不方言,就算男顾客有口音,人家说了英文字母第三个字母c,就这都听不懂?这一顿问啊!核实啊!定损=定shun?我的上帝啊,接线员最基本的是能说好普通话,能和顾客沟通。你总不能要求每一个打电话过来的顾客都有幸是国家播音员吧,当然什么样语调的顾客都会有,你就得灵活询问,尽快确定客户问题和客户需求。

我们用的是最简单的补阳除湿之法,这样阳气慢慢鼓荡出来,湿邪一点一点抽去,身体精神积越来越好,气血就越来越通,力量也越来越大。

秃噜在跟体内的对手较量。作为一个恶鬼,赵胜岂能轻易被消化干净?秃噜这只可怜的哑巴猫,拼命而无声地吼叫。我无能为力,只能对着秃噜说,赵胜,你从猫肚子里出来,我给你抵命。秃噜抬起头,眼珠突突往外冒,几乎要夺眶而出。它开始张口说话——

唐僧的处男之身真的只对女妖精有效吗?如果男性妖怪推倒了唐僧,是不是也能吸取他的营养?

这个很简单很好理解,你看为什么大便不成形,稀烂的人多,为什么大便粘肛门,像阴雨天气泥泞的道路一样?

那么是我的疑心?可我分明听到身后隐隐的哭声,微弱的哭声,飘忽不定得难以确定,或者准确地说是锁定。我转身望了望周围,除了我,便是黑暗以及把路面上的黑暗照亮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灯光了。错觉?幻听?我继续走,那哭声似乎没有了。前面的街道依旧无人,路边的垃圾桶散发着精细而浓郁的腐臭味。我走过了柏油马路,石砌街道,然后就是泥路了,这就离我的住处不远了。那么哭声是从前面的十几个垃圾桶里埋伏着的野猫传来的吗?有的猫叫声分明是哭声,而且像女人的哭声,特别是初春的夜里,猫叫声和人的哭声相比几乎乱真。我走近垃圾桶,停步细细观望了一小会儿,没有猫,只有酒瓶,空的蛋糕盒,此外还有塑料袋和烂纸什么的,在风中沙沙作响,莫非有老鼠?可老鼠是不会哭的,至少我没听见过老鼠的哭声,但是想到这,我感到浑身发凉,汗毛竖起,转身四下望望,定了定神。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周围和死了一样的安静。

因为你不懂得湿柴不火论,要想要熊熊烈火,必须让柴变干,要想让身体阳气充足,首先要避免贪凉阴冷,避免引狼入室,引寒湿入体,这样你身体寒湿之邪不重了,那凭借一根火柴都可以把一锅饭煮熟,凭借一点阳火就可以让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

晚高峰了,街上穿行的车辆有点多,我注意到她在过马路的时候有些慌乱,步伐快了些,好像担心过往的车辆会随时把自己撞倒似的,我情不自禁地紧跟了几步,此刻忽然响起急刹车声,一辆吉普好像从空而降,突然杵在我的左侧,轰隆隆的摇滚乐声即时撞来。那个年轻的司机对我狠狠竖起了中指,眼珠子鼓鼓地瞪着我,我也用中指顶了回去,他大骂了我一句什么,然后那吉普猛地一加油,几乎是蹭着我的肩膀冲过去的,我本想也破口大骂,但犹豫了,怕被她听见了而认为我粗鲁不堪,我立在挪里怒目远送着那可恶的吉普,但等我的眼睛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急走了几步还是不知她的去向,这时我看到许多人从地下的什么出口拥出来,是地铁出入口,于是想到她是不是进了地铁?很有可能的,于是我顺楼梯而下,进了地铁口。人依旧很多,当挤到站台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地铁正在慢慢地驶离车站,站台上人声鼎沸,而她已经消失了。

目的地是小尚村。张东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张东和母亲穿过一个村庄,又穿过一个村庄,始终向着东方。太阳升起老高,照得柏油马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张东感觉离家很远了。他问,快到了吗?娘说,快了,快了,你别着急,沉住气。

他跟着她走过天桥,走过几条巷子和小街,看着她一路像小鸟一样不安地探头探脑,他不紧不慢地跟着她,打定心思一定要跟着她,看她去什么地方,什么“家”,见什么人,这样越想心里也就越难平静了,他说他当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黄牙这样心乱如麻地走着,脑袋紧张而空荡,在一个路的拐弯的地方不料被一辆路过的自行车撞倒在地,小腿肚子被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涌,黄牙仍然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继续追,不料腿已不那么听话了,只能一瘸一跛地跟上去,但哪里能追上那女人呢!黄牙眼看着她走远,急了,脱口喊她,她闻声回头看了看,大概认出了黄牙反而走得更快了,后来竟小跑起来,当时有几个在路旁吃麻辣烫的人认定黄牙是个流氓,厉声呵斥黄牙,黄牙见状急了,就蹲在地上哇哇地号起来了。后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感到头晕和极度的疲惫,但更麻烦的是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周围虽是普通的街道和楼房小区,但却不知究竟是哪里,他走丢了,他迷失在这些对他说来“长得都一样”的错综复杂的街道和楼宇之中。

丢了工作后,张东坐在公交车上,有点郁闷。到了应该下车的那一站,他没有动,多坐了两站地。最后,他坐在一位算命先生对面,说,我想算一个命。

神妈妈又让张东跪下,递给他一对菱角似的东西。张东曾经在电视里见过这东西,人家捧在手里摇两下,往地上一扔,是凶是吉,一望便知。张东也摇了两下,扔在地上。神妈妈的好字马上脱口而出。娘说,卦也好?神妈妈说,好,好,别人摇十回也赶不上你家小子摇一回。娘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就对了,一旦身体进入良性循环后,就应该慢慢加大运动量,通过活动四肢,把脾胃水谷津液,引到四肢来,这叫持中州,灌四旁。

说实话哈作为一个外地人,刚来的时候听所有的朝阳人说话都是一个音,只能分清楚男人女人,分不清年龄,而且不管谁说话都懵,基本听不懂,然后就是感觉口气特别拽,行不行就急眼那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