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电影似乎很 多,而且经典的也多,但是关于僵尸的书,似乎不多,至少在我脑海里,好像并不多,也许只是我孤陋寡闻了吧。

好比马薇薇,这家伙上了台,表现得意,哈哈大笑,瞬间像只孔雀般骄傲,丝毫没想过要谦逊几句;再好比渐彪,表现不满意,他搔搔头,叹一时闪失——神色间,依旧自信地像只雄狮。

她接口:「其实,我父母给我的条件也不算好……全靠我以五分的姿色,走出十分的风骚。」

辩论对于我来说是:督促我不断被动扩大知识面的工具,以及和队友吃吃喝喝玩玩所需付出的代价。

2013年6月6日下午,风和日丽的4点12分,闲来无事的刘京京同志发了一封微博,内容表示:「8月上旬,马来西亚公教中学华文学会校友团将举办国际辩论公开赛。欢迎任意年龄的辩手自由组队参加。」

我最难忘的比赛是:2009 南京审计学院主办的表演赛。原因是,再次跟黄执中先生打对手,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突破口在哪里,马的,原来老子可以打得更好!

我最难忘的比赛是:2000 北京大学医学部辩论赛决赛。第一次输比赛,切实感受到了强大对手所带来的冲击,输得心服口服,也看到了辩论的永无止境。

但京京起身后,他每说完一段,我就不得不将刚才抄下的词,划掉一个——过了三分钟,驳论结束,我手上的纸,已经整张都是空的了。

我最遗憾的比赛是:2011 世辩表演赛。以极老资历上场,却在当主辩时手抖!心态调整太差了。

又好比讨论时,京京跟渐彪习惯将论点整理出层次:第一点是什么什么,若被质疑,三种响应……然后,第二点是什么什么,若被质疑,两种回应……

我最欣赏的辩手是:黄执中。原因不是因为跟他熟,甚至,因为跟他熟,几乎不好意思说最欣赏他。但,目前,他的确强到令我嫉妒。喔,该说原因了,原因是读书多,说话简单。

我会说:最开心的,莫过于大家在胜负的世界都待久了,也赢够了,所以面对竞争,心态直来直往,既不用刻意去照顾谁,更不用怕去伤到谁。

待要再问是哪里怪,却又模模糊糊、支支吾吾,除了反复强调「总之我不太能接受」外,半天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次,过去和队友讨论比赛时,最怕的就是提出论点,问大家意见,结果却换来一句「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