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时代分为罗马共和国和罗马帝国两个时期。罗马共和国晚期,凯撒成为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拥有者,他试图把共和国转变为帝国。虽然他遇刺身亡,但他指定孙子屋大维为继承人。屋大维通过与安东尼、雷必达结成后三头同盟,清理元老院异端,又通过战争和政治手腕,变共和国为帝国,史称“罗马帝国”,这一年是公元前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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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二世继位后,赶走俾斯麦,与奥匈帝国和意大利结盟。但一战失败,奥匈帝国被解体为奥地利、匈牙利、捷克,德意志第二帝国也受到削弱。

早在1859年,就有了一座铁路公路桥(当时叫大教堂桥)。1907年,原来的铁路桥被重建,取皇帝家族的名称,叫做霍亨索伦大桥。   1911年5月22日,由威廉二世主持了大桥的开通仪式。二战时,铁桥被德国工兵炸断,战后被修复。1985-1989年,大桥经大规模翻新重建为今天的样子。

矗立在屈夫霍伊泽的大型纪念碑,也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 它是由“武装起来的民族”为他们故去的战争统帅威廉树立的。单从大小上看,它就已经创造了纪录。整个结构横宽96米,纵深131米,中部的塔状结构高达81米。正像在威廉二世时代所司空见惯的那样,这种大小和规模并不一定证明了自信和未来的安全感,而是更多地表达了对外部和内部敌人的畏惧。建立这座堡垒,就是为了对抗这些敌人。在这里,首先是针对内部的敌人,也就是德国的社会民主党。那些士兵联合会愿意充当帝国统一的守护者和捍卫者,反对和阻止社会民主主义。由于内部纷争不和,帝国曾经走向毁灭,它不应当第二次再遭遇这样的命运,而屈夫霍伊泽的巨大的纪念碑,正是表达了这种坚定的决心。

西罗马帝国则在公元476年的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被蛮族灭亡,从此西欧进入黑暗时代,日耳曼蛮族中的哥特人、法兰克人、汪达尔人纷纷建立自己的王国,西欧进入封建社会。直到法兰克人查理再统西欧、中欧大部,称雄欧洲,是为查理曼帝国。

■ 上图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冠。来自帝国成立时的传统,帝国皇帝的称号必须由教皇授予,这也意味着教皇和罗马教廷成为凌驾于世俗君主权力之上的存在。长期以往,世俗君主与教皇在权力方面的矛盾和斗争必然尖锐,“授权之争”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虽然东夷各部族继续作大死,但是周人并没有把他们完全赶尽杀绝,而只是把其中一些迁徙到西部,有的直属周王,有的分封给周人土围子领主,但是东夷各族内部的家族结构,还是没有被破坏的。这个你和朱重八对比一下,就会发现三代的时候确实很厚道,就算你犯了大罪要背井离乡,但也不拆散你们的家族和骨肉,而是整体全族搬迁。朱重八当年强迫迁徙江西移民,就是用刺刀加皮鞭,强迫当地人父母妻儿分离,天各一方,一辈子不得相见,一辈子不许逃回家乡,就是要打破你们的血缘组织。

本文摘自《德国人和他们的神话》(商务印书馆出版)。作者,赫尔弗里德·明克勒,柏林洪堡大学政治学教授,柏林―勃兰登堡科学院成员,以研究政治思想史和战争理论著称。

但是帝国中晚期,皇帝与教皇的斗争,以及德意志王国内部国王与贵族的斗争,使德意志国王内外交困。“帝国”缺乏对“王国”的控制力,神圣罗马帝国名存实亡。

伦巴底同盟的前身是1164年成立的“维纳罗同盟”(Veronese League),维纳罗同盟的加盟城市有维罗纳(Verona)、帕多瓦(Padua)、维琴察(Vicenza)和威尼斯共和国(Republic of Venice)。1158年的隆卡利亚会议(Diet of Roncaglia)重申了帝国对意大利北部包括任免官吏和收税的权力在内的绝对统治权,1161-1162年腓特烈一世在米兰围攻战中攻占米兰并纵火焚城,哈德良四世的继任者亚历山大三世(Alexander III,1159年出任教皇一职)支持意大利北部城市的斗争,伦巴底诸城市的独立传统,上述事件都给了伦巴底诸城市结盟对抗神圣罗马帝国的绝佳理由。1167年11月1日,在腓特烈一世第四次远征意大利的战争中,伦巴底诸城市在蓬蒂达(Pontida)结成新同盟,伦巴底同盟宣告成立。与维纳罗同盟相比,这回结盟的城市包括意大利北部最大的城市米兰,增加了15个之多,甚至还有德意志内部的一些反对腓特烈一世的贵族参加。

画家的笔触往往带有夸张色彩,这幅画作采用的是“异时同图画法”,将战役过程浓缩到一个画面中。而历史上的莱尼亚诺之战,在如画面般残酷的搏杀背后,决定的是意大利半岛的政局和神圣罗马帝国后来的走向。

河对岸的大圣马丁教堂(下篇去)。科隆大教堂这是在莱茵河左岸,所谓“科隆长廊”看到的霍亨索伦大桥。霍亨索伦大桥过了莱茵河就是科隆火车站。

这个宫殿是皇帝直接给HERRN VON BUEDINGEN的。有个传说是,当年红胡子国王巴巴罗萨跑到BUEDINGEN周围打猎,没想到和随从跑散,巴巴罗萨一个人在雪地里迷路了,恰巧碰到一个煤炭工人,这人用两只熏黑的手指给他回家的路。巴巴罗萨为标示感谢,就把这个行宫送给了他。

“红胡子”一面残酷无情地对西班牙各港口实施洗劫,掠夺财富、人口,实行焦土政策,留下了“魔鬼海盗”的骂名,一面在1529年用买来的几百门重炮连轰了6昼夜,攻下了阿尔及尔港口的孤岛佩农要塞。而这个要塞西班牙人坚守了29年。

莱尼亚诺的失败粉碎了腓特烈一世征服意大利的梦想。失败让皇帝将怒火烧到了“狮子”亨利身上,为报复他的袖手旁观,腓特烈一世在1180年召开主教和诸侯会议,在亨利缺席的情况下宣判剥夺其领地并将其流放。亨利的领地除了不伦瑞克(Braunschweig)和吕讷堡(Lüneburg)外都被剥夺殆尽并被其他诸侯瓜分。

1529年夏季,查理五世兴高采烈地前往罗马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海雷丁特意为他的加冕仪式增加一点悲伤的小插曲。为查理五世护航的西班牙王家舰队在和海雷丁舰队的较量中惨败,海盗仅用15艘小型桨帆船就把西班牙皇家舰队打得落花流水。9艘重型桨帆船和他们舰队司令波多图翁被俘,后者和他的儿子被海雷丁进献给伊斯坦布尔。

而对于腓特烈一世来说,第三、四次远征意大利的失败令其非常恼火,与教皇的斗争也日益白热化,1174年,他开始了对意大利的第五次远征,势要终结伦巴底的叛乱,毁灭伦巴底同盟并将教皇从宝座上拉下来。

石砌的皇帝行宫宏伟高大,耸立于高丘之上。行宫始建于1005~1015年,由海因里希二世(即英语亨利二世)所筑,为罗马式厚重建筑。1009年,第一届帝国议会即在此举行。从11世纪初到13世纪中叶,这里一直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主要居住地,前后持续300年之久。

这是一桩悬案:有人认为巴巴罗萨的确在此役战死,后面那个复活的海盗王,其实是他最有能力的哥哥海雷。海盗王巴巴罗萨复活了,奥斯曼土耳其赠给他精兵2000,他本人又招兵4000。在那个时代,如此庞大的兵力已俨然一个强国。

海上贸易繁荣催生了海上不法活动,地中海海上不法活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典时代。古来今往有无数野心勃勃的投机冒险家怀揣着一夜暴富的梦想驾驶低矮的桨帆船纵横在地中海,用剑用火书写自己的人生传奇。能够凭借出色成就名垂青史的冒险家寥寥无几,今天本文要介绍的人就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位。

■ 上图是关于《威尼斯和约》的油画。1177年,教皇亚历山大三世、腓特烈一世和威尼斯的安科纳公爵在威尼斯总督府外,和谈即将开始。在这里,双方签订了休战六年的《威尼斯和约》。

到了唐朝的时候,皇帝坐着,大臣站着,但是宰相还是和皇帝一起坐,并且要赐给茶(顺便说一句,唐朝的茶是加了姜葱、米汤、橘皮和盐巴煮出来的一种黑暗料理,估计味道很后现代),到了宋朝大臣见皇帝都是站着,当然宋朝的解释是因为我们都很忙,一秒钟几十万上下,所以没空在那坐而论道侃大山。但既然要给出解释,至少表明宋朝还是认为君臣坐在一起才是正常状态,而不是一个坐一个站——当然你忙疯了一秒钟赚几十万这只有先凑合了。

此时外海的联合舰队非常分散,各国的小舰队混杂一处,桨帆船和帆船也乱作一团,缺乏协调。受害国威尼斯的桨帆船奋力划桨冲向奥斯曼舰队,多里亚却懦弱怯战地躲到威尼斯人的身后,只进行远距离炮击。威尼斯人的大帆船在白天打得奥斯曼舰队不能近身,但当夜幕降临风向改变时,多里亚熄灭了船尾的灯笼,扯着自己的小胡子抱头鼠窜,联合舰队一泻千里。

矗立在屈夫霍伊泽的大型纪念碑,是由“武装起来的民族”为他们故去的战争统帅威廉树立的。单从大小上看,它就已经创造了纪录。整个结构横宽96米,纵深131米,中部的塔状结构高达81米。正像在威廉二世时代所司空见惯的那样,这种大小和规模并不一定证明了自信和未来的安全感,而是更多地表达了对外部和内部敌人的畏惧。

查理五世尚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巴巴罗萨的舰队已经满载俘虏消失在南方的蔚蓝大海中,舰队的身后是一个青烟未熄,妇孺号泣不止的南意大利。这场令人发指的血腥报复还没有结束,巴巴罗萨没有返航伊斯坦布尔。海雷丁的舰队离开意大利后又在突尼斯登陆,舰队上运载的奥斯曼禁卫军上岸赶走了当地的阿拉伯统治者,将突尼斯纳入了奥斯曼帝国的版图。突尼斯位于地中海的十字路口制衡着整个地中海的轴线,现在查理五世的麻烦增加了一倍。

惨重的经济损失和人口下降给南意大利的恶劣影响特别大,有时候当地总督不得不把整个海岸线的居民撤离以免他们沦为穆斯林的奴隶,就像1566年的亚得里亚海。

霍亨索伦家族后续在德意志有许多分支,大致属于两大分支,法兰克尼亚分支和勃兰登堡-普鲁士分支(15世纪后),16世纪宗教改革后,有些家族还分为天主教(施瓦本)分支和新教分支。其中的勃兰登堡边疆伯爵驻防勃兰登堡-普鲁士地区(当年条顿骑士团所建),日后发展为普鲁士王国,到了1871年,在俾斯麦的辅佐下,统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国(1月18日在凡尔赛宫镜厅),普鲁士王国国王威廉,成为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一世。德国今天的首都柏林,就是霍亨索伦家族控制五百多年的普鲁士王国的首府(这样说不严谨,只是便于理解,将来去柏林再细说)。

双方兵力接近,都在3500人左右,而腓特烈一世的这支部队基本是由骑兵构成。进攻发起后,日耳曼骑士猛烈的冲锋很快便冲破了同盟军骑兵的防线,虽然后者在人数上占了上风,但面对凶悍的日耳曼人,同盟军骑兵很快便被打散并后撤,让步兵阵营和军旗战车暴露在了日耳曼人的铁蹄之下。

如果说在马格里布,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劫掠袭击活动奠定了海雷丁恐怖之王的名声,那么普雷韦扎海战则奠定了他在同时代海军第一名将的地位。1537年,苏莱曼对威尼斯宣战,72岁的巴巴罗萨再度奉旨出海。开战第一个年头,威尼斯就已经损失了25座附属岛屿。

在突尼斯城攻防战中,城内的基督徒奴隶发动叛乱,西班牙军攻入城内将城中所有穆斯林居民杀戮一空,海雷丁和他的土耳其朋友则跑得比西方记者还快逃到了阿尔及利亚。这是基督徒一次伟大的胜利,一个西班牙傀儡被扶植上突尼斯的王座,82艘奥斯曼桨帆船被查理五世烧个一干二净。

笔者有幸参观了戈斯拉财富的源泉——拉莫斯贝格矿山,它被誉为“皇帝宝藏室”。10世纪时,这座矿山是露天开采,后来采用地下坑道的方式开采。然而坑道积水是最大的难题,矿山用巨型水车将地下水提到一定的高度,送入排水沟。后来还用水力运送矿砂,把采矿技术发挥到极致。当时矿山上还专门修起一道堤坝,围起一个小湖,提供动力用水。

斯佩尔隆加渔村被海雷丁洗劫后,他又登陆侵入内陆12英里企图捕抓名闻遐迩的美女丰迪伯爵夫人把她进献给苏丹的后宫,不过他没有得逞于是焚毁了丰迪。

西班牙人早期在北非海岸维持了一系列要塞,马德里朝廷却对北非驻军漠不关心,守军给养奇缺甚至偶尔会出现有人饿死的惨象。这些守军普遍士气低落,他们迄今还没有被穆斯林赶下海的原因是仰仗当地人四分五裂的局面。同时,西班牙王国对土生摩尔人的宗教压迫政策迫使大量摩尔人外逃到马格里布又进一步加剧了海盗泛滥的程度。另外,北非政治局面一如既往的破碎,各个城邦的统治者以及野外的贝都因人,柏柏人部落彼此间混战不休,他们无力对抗任何东西方入侵者。

这位威廉二世(Wilhelm II,1859-1941),1918年因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流亡荷兰。这里只说大桥,不说历史。

据说有人质疑过这么多的锁会不会对桥梁的安全有影响,经过评估似乎没有问题。这是用十几把锁组成的字符串啊。    莱茵河右岸,大桥边的骑马像,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开国皇帝威廉一世(William I,1797-1888),由于他太能活(92岁),他的儿子腓特烈三世继位当年就死了。

伴随着和哈布斯堡家族战争的多瑙河战线陷入了漫长而又不可突破的僵持,苏莱曼开始把打破僵持希望寄托在地中海西部。1533年,已经68岁的海雷丁被苏莱曼传唤进京。奉苏丹之命海雷丁花费了两年时间为苏莱曼打造了一支无愧于苏丹威名的强大舰队,目的是打击毁灭查理五世在地中海领地。

位于戈斯拉尔的皇帝行宫,最令人印象深刻。它有力地证明通过纪念碑可以把普鲁士德国与中世纪的帝国在宗族关系上联系起来。不仅仅是行宫前并肩矗立的弗里德里希和威廉的两座骑马立像,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巴巴罗莎的归来,而且画家赫尔曼·威斯利策努斯对行宫内部的绘画装饰,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在壁画中,他画出了一段宽宽的曲线,从德意志被查理大帝基督教化起,一直画到路德在沃尔姆斯帝国议会捍卫自己的信仰。在大厅正面的巨幅图画上,描绘的是德意志帝国的重新建立:画面的中央,威廉皇帝骑着马,身穿将军服,头戴尖顶头盔;身后是皇太子弗里德里希;其左侧是俾斯麦、老毛奇和阿布雷希特·冯·罗恩,同样也头顶军盔。画中描绘了中世纪德意志皇帝们的远征,从查理大帝一直到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中世纪帝国与新帝国之间的联系,在这里表现得特别强烈:这是早期历史和大功告成的圆满现实的结合;帝国不是刚刚新建,而是重新建立。

德国北部大城汉诺威东南方约70千米处,坐落着一座名叫戈斯拉的小城。中世纪时,这里曾是皇帝的都城,并以产银著称于世,这里的矿山是欧洲古代采矿业的范例。1992年,戈斯拉及其矿山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 上图是由意大利画家马西莫·阿泽利奥(Massimo d'Azeglio)于1831年创作的同样题材的油画《莱尼亚诺之战》,巨大的公牛战车和高高飘扬的米兰战旗同样出现在这幅画中,而且更为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