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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笄蛭涡虫包裹着的蚯蚓露出了一小节,此时的蚯蚓仍然一息尚存,令人感叹其生命力之顽强。从图上我们也能看到笄蛭涡虫分泌出的白色消化液覆盖了蚯蚓体表。

↑  大蚰蜒捕食大蟋蟀。大蟋蟀体型健壮,穴居性,雄性大蟋蟀常将臀部伸出洞口,发出连续又充满魔性的“居居居居”叫声,以此吸引雌性前来交尾,想不到这情场高手也被蚰蜒捉住了。

↑  鲜嫩多汁、浓香四溢的蚯蚓总是一言不合就去世,它们的尸体自然就成了让各类食腐小生物垂涎的大餐,虎头虎脑的丽蝇总是第一个赶到,这些浑身泛着绿光的小胖子在阳光下有着莫名迷人的身姿,人类避之不及的四害在自然界中扮演着不可缺少的分解者,它们用舐吸式口器在蚯蚓尸体上戳食,把离世的蚯蚓送回到自然界的循环中去。看似无情,但这绝对是大自然中最隆重的葬礼。

这张照片拍摄于坦巴昆达,照片中一个女性形象被装扮成树的样子,她站在搭好的篝火木材上,右手高高举起一片绿叶,保护其不被烈火燃烧。照片背景是那里每年都会四处肆虐的火灾,且大部分火灾都是因为人们的不当行为而引起的,火灾每年要烧毁70万公斤的林地和草场。

↑  被笄蛭涡虫吃剩的蚯蚓尸体,由于受到沙土覆盖而无法看清,虽然我很想看清楚笄蛭涡虫会把蚯蚓腐蚀成什么样子,但蚂蚁们已经赶来为蚯蚓送葬,我也不应去干扰,看来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  一种涡虫,未必是笄蛭涡虫,因为它没有扇形头部,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它是个什么涡虫,另外由于这家伙难以区分头尾,导致它看起来不如笄蛭涡虫那样机智。

说实话我第一次遇见它也是头皮发麻了好一阵,但现在已经能边吃饭边写这篇东西了,这满满一圈的大长腿确实需要点时间来接受,即使我是足控。

↑  一起大规模群死群伤事件,图中蚯蚓无一幸存,当天昼间的阳光过于猛烈,这些来不及回到泥土中的蚯蚓因阳光炙烤而死亡,夜间我们发现了这个位于三条山路交汇处的蚯蚓坟场,数十平方米的地面上散落着上千具蚯蚓尸体,它们散发出浓郁的腥臭气味,直击人的灵魂。

话说回来,自然界中存在着为数不少的丑家伙,或者说是外形不那么符合人类普遍审美观的生物。确实,大多数人看到它们后产生的厌恶或惊恐情绪可以理解,但我们也没必要把“恶心”或是“恐怖”这样的词汇扣在它们头上,它们奇异的外表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如果我们能换一种心态去观察和了解它们,同样会发现这些丑家伙也有着各自独特的魅力。

笄蛭涡虫以体外消化的方式进食,它通过位于身体腹面中部的口将咽喉伸出,吐出大量带有酶的消化液,这种消化液会很快把蚯蚓腐蚀成一滩肉泥,然后笄蛭涡虫再用小吸管一般的咽把这滩肉泥吸入体内,完成整个进食过程。

↑  好在笄蛭涡虫和蚯蚓两位失明人士经常会迎头相撞,没过几天我又看到了这样一幕,这场猎杀发生在一条排水渠的底部,水泥地面让我们能完全看清楚每一个细节。稍稍遗憾的是我们来晚了一步,这时的笄蛭涡虫已经吃到了八成饱。

“幻想生物标本馆” 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私人博物馆,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很多离奇的黑暗生物干尸。

这张照片拍摄于Mbeubeuss,照片中一位超一般人体形的女性身上皮挂着各种塑料垃圾,正站在一片堆满垃圾的地方。这里曾经是一片绿色沼泽区,现在却成为塞内加尔最大的废料堆。尽管这里的环境十分不利,但这里依旧生活着许多边缘化人群,他们有自己的规则和生活空间需求。

↑  蚰蜒的毒颚由曾经的第一对足特化而成,强壮且尖利。眼与昆虫复眼类似,由若干小眼组成,在一定距离内有较好视力。敏锐的感官、致命的武器、灵活的步伐,可以说蚰蜒集齐了高级猎手必备三件套,有如此强的生存能力,也难怪蚰蜒在一些山林中非常常见。

人类不计后果地向大自然巧取豪夺、令环境不断受伤的同时,新冰河世纪的脚步正悄悄地向我们逼近,而暴发的时间,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  除了在地表,甚至在树干上也能看到蚯蚓,这是一种体表能反射七彩光芒的蚯蚓,偶尔会在白天看到它们匆忙赶路,寻找着能够遮阳的栖身地,身上反射出彩虹般的炫光总让我惊叹。

↑  蚯蚓体内富含大量蛋白质和各类营养元素,蚂蚁们也不愿错过这样一顿大餐,工蚁、大工蚁和兵蚁齐上阵,喊着我们听不见的口号,卖力地把蚯蚓尸体拖回巢穴,宛如珠三角西岸上的纤夫。

手机型号为魅族MX5,机身长15cm,可见这只大蚰蜒包括腿的体长在17cm左右,夜晚在裸露岩石上看到这般巨大的蚰蜒总觉得相当震撼,只要不发生肢体接触,蚰蜒一般都不介意我们凑近多看几眼。

摄影师法布里斯•蒙泰罗(Fabrice Monteiro)、服装设计师Doulsy(Jah Gal)以及环境基金组织展开合作,一同创作了一系列令人心感悲痛的摄影作品,并借助该系列作品以最直接的视觉方式向人们呈现地球目前正面临的严重生态环境问题。

Maarten Verhoeven是一名数字雕塑家、概念和视效艺术家,毕业于布鲁塞尔伊拉斯谟大学RITCS学院。因为在艺术领域有着很强的专业背景,Maarten能够掌握制作的各个方面,概念、雕刻、构图以及色彩分级。

Maarten的作品中总是充满了重口的生物、末日丧尸感,黑暗压抑的氛围凸显主体角色。

最近发现自己晒黑了,于是构思着在这写个“黑暗系生物”系列,当然这个系列里不包括我,毕竟黑暗系生物除了要其貌不扬,还要是夜行性生物,而我不是夜行性生物,所以不幸遭排除。初步计划把蚰蜒、中国红巨龙蜈蚣、黑框蟾蜍、白额高脚蛛和笄蛭涡虫归为“黑暗系生物”。这五位可以说都长得相当有创意,其中以蚰蜒为甚,以至于我都不敢把它放上封面,怕惊吓到不准备点进来的朋友,只能草草画了幅图贴上封面。

↑  一只在叶片背面设伏的大蚰蜒似乎捕到了什么,但这个猎物比较小,我们要再靠近点观察。

在比较肮脏的作案中,Slender man会将其的家,公司,或者学校烧掉,以销毁证据。受害者的死亡最一开始都很离奇。受害者会活活地被扎到很高的树上,直至血液流干而死。受害者的器官会被全部取出,并分开装在塑料袋里,然后按原位放回。尸体看起来不会有任何的挣扎现象。

↑  成年蚰蜒有15对细长的足,这就像坦克的履带,给了它极强的地形适应能力,即使在较为崎岖的落叶堆上,蚰蜒也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移动中的蚰蜒像是一个快速前进的幽浮,要不是它触碰时落叶发出的沙沙声,看起来还真像是悬着空在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