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很气愤,但也没办法。他可以把护照撕毁,然后说你没护照,把你拉到警察局,我们就成了偷渡人员了。这样的明目张胆敲诈让你一点没脾气,乖乖地跟人家堆着笑脸说好听的,态度极谦恭、心里极愤怒地把200卢布塞到他手上,才躲过一劫。

我们这些单身的经常被邀请到各个有家室的房间去喝酒,那真是一段美好时光,彼此之间充满了同胞的亲情。其实,很多所谓的两口子并不是夫妻,都是临时的,我们把这样的关系叫“搭伴”,这也是在国外的中国人之中普遍存在的丑陋现象。

离开了这两位俄罗斯人,我们心里踏实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一个疑问:当今的俄罗斯政府应该说是一个很强硬的政府,譬如他们铲除国内实力强大的经济寡头干净利索,打击车臣恐怖势力时普京总统都会亲自驾驶战斗机冲锋陷阵,处理格鲁吉亚问题时手段凶悍,包括对北约也是如此。可以为什么无法收拾给自己脸上抹黑的“光头党”?后来多次跟俄罗斯朋友们聊起这件事情,才感受到,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复杂的原因在于所有极右翼的政党,包括“光头党”,它的根基都来自于民间的朴素而盲目的爱国意识,以及对社会现实的失望和不满。这种草根力量、底层力量有时非常强大,俄罗斯政府根本无法也无力出手打击,只能用冷处理的办法慢慢去化解。

Mods派头十足。除了亲力亲为地打理发型、熨烫衣物,他们还攒钱为爱车装上改装套件,擦拭打蜡。为了骑着踏板机车时保护好西装,西装外套起了硬派风格的军款大衣。

我们通过俄罗斯联系人谢尔盖先生,请他帮助联系俄罗斯很著名的一个极右翼组织“斯拉夫联盟”。这个政党据说在俄罗斯影响比较大,在全俄甚至在乌克兰、白俄罗斯有几十个分支组织,成员有几十万之多。在我们到达俄罗斯一周之后,谢尔盖先生告诉我们:“斯拉夫联盟”的领导人同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并且同意带一位光头党成员一起来会见我们。这个消息让我们兴奋了一阵子,因为屡遭批评,俄罗斯的极右翼政党和“光头党”是很少接受外国媒体采访的,他们对外国媒体特别是亚洲国家的媒体是很抵触的。

Teddy boy的风格并没有消亡,它作为英国青年亚文化的源头,在其他青年亚文化中存续了下去。

如今俄罗斯的情况,已然改变了许多,许多情形也早已今非昔比,但无论如何,总是有那么一撮人漂在俄罗斯,在此祝他们一切安好!

俄罗斯光头党——有些偏激的光头党,称为白人势力光头党(White power skinhead),他们信奉种族优越主义,崇拜希特勒,对于其他外来民族及旅客通常会采取攻击、斗殴与威胁的行为并以敌对的态度对待。“光头党”在全俄罗斯的总人数大约在10万名以上,其中80%集中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能行是棒棒的兄弟。棒棒、能行、发发三人是一个小社会。据说,在Skinhead诞生地英国,每个老炮儿都有自己的团体。在这个小团体里,能行是老二,他话不多,理平头,身材高大,显露出一种战斗气质。能行的右手臂上文着一柄冲锋枪,以及“A.C.A.B”四个字母,这是“All coppers are bastards”这句口号的首字母缩写,意思是,警察是杂种。八十年代,英国Oi! Punk乐队The 4-Skins的同名歌曲将这句话传到了全世界,使之成为一句典型的朋克口号。

那时侯,东伦敦集中了炼油、煤气、造纸、水泥等污染工业,常住人口主要是来自不列颠群岛和世界各地的移民。

尽管有近代工业支撑,但人口流动率高和素质不高,终使东伦敦沦为伦敦最贫困的地区之一。

在严密的保安措施下,晚上外人根本就无法进到市场内,更何况是存货的仓库。朋友损失很大,四个笼子的皮夹克价值十几万,报警后很长时间也没破案。直到事发半年之后,当地的黑社会朋友在酒桌上告诉我,是他们买通了那个警长,市场关门后的夜里,他们开着车,在值班的保安配合下,大大方方地打开仓库,专挑皮夹克下手。事情真相大白了,那又如何?这些黑社会根本就不买账,进了他们腰包里的东西怎么会吐出来呢?去投诉那个警长更不现实,没有证据,也没人真正的会为中国商人那几个钱伸张正义,在俄罗斯人眼里,中国人是去挣他们钱去的,受点损失跟他们没关系。

60年代末期出现的这些复杂变化,终究引发了Mods内部的分裂,衍生出了一部分Hard Mods。这些硬派逐渐发展成为了Skinhead和它的分支Hooligan。

1984 年,在美国的硬核乐队和朋克乐队从伦敦巡演回来之后,他们带回一种明显的新风格。他们穿着 Dr.Martens 表演的样子吸引了无数美国青年,很快便风靡美国。

民族主义都包含了爱国主义的基因,但所有过火的爱国主义都必然会走向狭隘的民族主义,古今中外无一例外。且不说希特勒德国,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不是这样?当我们亿万人民把爱国热情挥洒殆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国家已经沦为荒原。还有台湾的民进党,一个当年追求民主自由充满生气的政党,如今在选票政治的误引下,一味操弄“草根政治”,打“种族牌”,满脑子狭隘的本岛种族意识,结果把整个台湾拖入到族群纷争、省际恶斗的泥潭中,拖累了台湾民众。它还称得上一个爱台湾的政党吗?它还有远大目光和宏大格局吗?

斯拉夫联盟的领导人基姆什金·德米特里大约四十岁左右,看上去跟普通的俄罗斯男人并无多大区别,但是他一打开话匣子,还是让我们有些发怵。一上来他先说,不赞成手下的青年人用武力去袭击外国人,因为这样做效果不太明显,不仅没有阻止大量外国移民进入俄罗斯,反而被媒体抓住把柄。不过他又说:现在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去阻止外国移民,他们还只能用暴力这种不得已的办法,去造成社会事件,以此来影响政府的移民政策。

7月12日,莫斯科,杰姆什金像往常一样来到一处草地上。在这里他对一些人员进行持刀格斗训练,这样的活动已经持续五年。俄执法部门近日对其进行警告,不要聚众培训,否则将会对他们采取行动。杰姆什金不接受这样的警告,继续训练人员持刀格斗。当时在训练场地上有60人,几乎都是杰姆什金的崇拜者。莫斯科特警得知杰姆什金的行踪后,马上出动了一个大巴车的行动队员。特警的车停到了离杰姆什金几百米的草地之外,警员开始下车集结。杰姆什金和他的党众马上明白警察要行动了,其中有30人由于害怕而悄悄的溜走了。警队没有对那些离开的人员采取行动,对滞留在现场的30人开始冲锋。大批警员一边大喊不许动,一边冲上去把杰姆什金等人控制。

Gentleman穿着三件套,一丝不苟地翻看手中的《泰晤士报》。Lady在喝下午茶,膝上放了一本简·奥斯汀的著作。这就是英国,印象里一个充满腔调与贵族气息的国家。

杰姆什金--一个猖狂的极端民族主义份子,如今变得相当狼狈。他在记者的镜头前失去了往日狂妄表情,讲述事件过程时委屈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显而易见,普京政府把民族主义份子的气焰彻底扑灭了。杰姆什金如果能够放下屠刀,他还能重新做人开始新生活。如果杰姆什金再度宣扬纳粹思想,相信普京政府一定会对他无情打击和严厉制裁。

王旭是SHAVE'N'SHUT乐队主唱。他也是被蜜三刀领进圈的。读高三时,朋友带着王旭看了一场蜜三刀,那是他第一次看演出,现场的音乐和氛围让他觉得所有压力都得到了释放,感觉特别棒。上大学后,他常去看演出,成为光头党中的一员。对他来说,朋克和金属就是那种能给他力量的音乐,他能从这些音乐中听出画面,被这样的音乐包围让他感到踏实,有安全感。

发发从事园林绿化工程。他最开始喜欢摇滚乐,是认同它所代表的自由精神。在成为光头党之前,发发觉得生活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压力和束缚。后来他接触了朋克音乐和文化,发自内心地接受和认同朋克坚持自我,拒绝迎合,敢于对社会说“不”的精神。于是他剃光头发,成为一个真正的光头党。从此以后,他感到焕然一新,仿佛有了信仰,工作和生活都更加积极快乐。他说,“比起形象,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改变”。

有一次,一个中国朋友存在市场仓库里的皮夹克被盗了,而那天正好是中国的农历三十。那个仓库里存放了很多商品,所有商品都是装在一个下面有轮子的铁笼子推车里,收摊后就把商品装进去,存到收费仓库,第二天市场开门再取出来。仓库有严密的防盗报警装置,而且密闭性很好。

如今仍在英国活跃着的“足球流氓”(Football-hooligan),是光头党的分支。他们是球场暴力的制造者,在绿茵场边对峙,在街头巷尾斗殴,臭名远扬。

朋克拥有着融合的音乐风格、穿着风格,同时也有着强烈的政治倾向。在1980年代初期的第二次光头党文化中,朋克和光头党融合了。今天英国的朋克演出现场,有头顶着鸡冠头、戴着各种尖锐闪亮配饰、满身纹身的朋克,也有许多光头。

最初他们称自己为Cosh boys。彼时,专为贵族制作服装的萨维尔街裁缝们,引进了英皇爱德华七世气息的服饰,他们对其进行了改良,形成了最具代表性的穿着:

人们不愿意回到贫穷混乱、充斥着打架斗殴、流血的东伦敦,但人们怀念那个年代,怀念那些不愿被精英文化同化,而选择自由呐喊的青年。这种抗争的精神,将永世传递。

在流行拜金、朋克、两声和早期哥特的 1970 年代,英国青年文化迅速成长分裂出无数独特的部落,每个相继建立的新部落采用靴子颠覆了以前的穿着风格。并且,在地下的反体制组织中,大部分人都在不断地支持 Dr.Martens。此时的工装靴已经变成英国青年文化最核心的自我表达的狂热象征。

马克人称马老师。马克精瘦,不动声色时的五官也透出一股愤懑之气,一看就是狠角儿。九十年代,他跟许多热爱摇滚乐的年轻人一样,到处淘打口CD,因为最喜欢朋克,他留起了鸡冠头。后来家里购入第一台电脑,他在上网搜索音乐时接触了Skinhead音乐,接着又看了一部关于光头党的电影,电影中大量出现的Oi! Punk音乐特别对他的胃口,他于是剃了光头。后来,他认识了雷骏和其他几个玩朋克的年轻人,一起组建了蜜三刀乐队,他是贝斯手。去年,马克又组起了乐队,新乐队名叫SHAVE'N'SHUT,还是Oi! Punk。此外,他还是一名专门拍摄光头党的摄影师。

1960 年,可谓品牌的转折点,Griggs 家族公司的第三代经营者们,Bill 和他的兄弟 Ray、Colin 还有儿子 Max,受到 Klaus Maertens 的气垫鞋启发,获得授权后设计出经典款八孔靴 “1460”,次年公司又为工人们设计出一款三孔德比鞋,成为当时全国工业用靴的首选。

普京政府与极端民族主义斗争一直没有停止,这些受到打压的民族主义团体开始联合反对派政治势力。2005年,民族主义组织“斯拉夫联盟”的头领尼古拉.杰姆什金.德米特里发起了第一次“全俄大行进”活动。他鼓动公民上街游行反对当局政府。后来,杰姆什金与反对派领袖涅姆佐夫达成妥协,商定在每年的11月4日进行“全俄大行进”活动。活动一度声势浩大,在莫斯科曾经达到十万人一起上街程度。

在世代的更迭中,总会有不安分的青年,他们迷茫、不知所措,努力找寻着自我的定位,也同时寻找着“信仰”和“同类”来依附,以此填充无聊的人生,抵抗主流的压迫。然而,这是一场无法逃脱失败命运的抵抗,它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和美好的愿景,却无法以这种狂放的姿态去解决根本性的问题:将主流文化挑翻下马,打破阶级的垄断。

受到极端种族主义污染的光头党文化,被抽取了种族歧视、反同和光头的标志符号,在1990年代迎来了第三次浪潮。这次浪潮扩散到了全世界,在前东德地区、俄罗斯、芬兰及一些中东欧国家,对社会不满的新纳粹青年以光头党的形式聚集了起来。而这些只有破坏,却没有抗争精神的光头们,是恶真正的化身。

比如有些极右翼政党的主张是:俄罗斯是俄罗斯人的俄罗斯,俄罗斯的工作岗位,俄罗斯的金钱,只有俄罗斯人才能拥有,一切外国移民都必须从俄罗斯清除出去!尤其是经济危机的今天,这种主张在俄罗斯很有市场。这些政党会经常向俄罗斯青少年宣传:知道你们的父母为什么失业吗?工资为什么会降低吗?因为外国人抢去了你们父母的饭碗。你们要想过上好日子,要想让父母不失业,就必须勇敢地捍卫俄罗斯人的权利,跟外国移民战斗,把他们赶出俄罗斯!于是,很多来俄罗斯找工作的外国人,特别是来自相对贫穷国家的亚裔移民,便成了这些青少年的出气筒,遭受皮肉之苦甚至杀身之祸。这正是俄罗斯出现光头党的基本原因。